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来。
“我和她，嗯，怎么了？不该如此吗？”玉如意说道，十分平静，“昨日在皇宫的事情，你应该都听说了吧？她身体不适，我带她来寻医。”
吕琴琴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，玉如意这么做又有什么问题呢？芙蓉是他的侧妃，也是他身边的第一个人，她有事儿，他自然是理所应当的护着她的。
“你先回去吧，我也要回去了。”玉如意只是说了这么一句，吕建清的事情，需慢慢解决，这个丞相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德妃拉拢的，对他也并非言听计从。
德妃的事情，到底如何处理，他也没有想好。
不过这皇位，他不要了，玉如意回头看了看那边的马车，他从前跟芙蓉许愿过，要带她看遍山河秀水，要让她领略各处美景，这个愿望还没有实现呢，他应该话时间去做这件事情。
这也是他玉如意现在最想做的事情，什么皇位，什么权力，只不过一场虚幻，不过都是尔虞我诈，勾心斗角，够了，他觉得累了烦了，他不想过这种日子了。
本来都不喜欢，只不过一直是因为德妃才坚持下去的，现在对他来说。除掉胡兰香，为自己的母妃报仇，然后就带着芙蓉远走高飞逍遥自在是最好。
他的那什么府邸，一想到那些贵妾，他就头大，一想到那些妾室身后势力盘根错节，他就觉得很累，不想面对。真不知道他这两年是怎么坐下这一切的，放佛如同梦境一般。
“你对她，对芙蓉，是爱的吗？”吕琴琴看着转身想要离开的玉如意，说了这么一句出来。
玉如意看了吕琴琴几秒，然后点头：“是，从未改变过。”
“那么我呢？”吕琴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，声音颤抖，但还是问出了这句话来了。
“你与我，不是就是合作关系吗？”玉如意淡淡的说道，“我与怒父亲互相选择，你也想要那个妃位，不就是这样吗？”
吕琴琴咬着唇，声音沙哑：“我在你心中，便是如此吗？”
“难道还有别的？”玉如意看了看吕琴琴，他是真的认为是这样，“琴琴，不要告诉我，你还有情？”
“呵。”吕琴琴笑了一声，难怪扭曲。
“我要回去了，芙蓉身子不适。”玉如意说道，顿了顿，“今晚我会去拜会丞相的。”
说完，玉如意就离开了，他也不想面对吕琴琴，她属于他烦恼的过去两年之一的最大结晶。若是单纯的利用关系，他才觉得安心。别说有情，他受不起。
吕琴琴默默的站在原地，看着马车绝尘而去，还是一动不动。
“小姐……？”丫头上前来，低声问道。
“没事，我没事。”吕琴琴咬着牙说道，双眼还是通红，但是没有流泪，“嗯，我要见德妃娘娘，现在就去。”
得不到玉如意的心也没关系，反震她也没有抱很大期望，太子妃，乃至皇后的位置，才是她最想要的。不过她需要进宫了解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，让玉如意突然转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