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说不定就和慕玥离有关呢?
王姨娘大胆的猜想着,但也只是猜想而已,现在对她来说,即便将慕玥离的事情弄得再清楚,甚至斗过她,都没有什么意义。她要的是白家当家祖母啊。
“姨娘?倪大夫在和您说文少爷的情况呢?”王姨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,全然没有注意身边的人在说什么,直到菱角推了推她,她才反应过来。
“啊,刚刚走神了。”王姨娘说道,看向那大夫,“倪大夫,情况如何?”
“脉象有些奇怪。”那大夫说道,看了外面玩耍的白文一眼,“和平时文少爷的脉象有些许不同,但我并不是专门研究毒的,所以并不能够判断到底是什么毒引起的。”
“意思就是中毒了是吗?”王姨娘沉沉的问道。
她以为白静书不敢的,没想到真是如此。老爷也默许的吗?她想着,一想到这个可能性,心底就非常的凉。
她可以忍受白子涵不信任她,冷落她,可是白子涵为了白静书竟默许白静书对白文下毒,这是王姨娘怎么也不能接受的事情了。都是他的儿子,他怎可如此偏心?!
想到李氏入门之后,白武被送出去,白文那么小就不在身边,足足四年,这才会来。她便觉得心头刀割似地痛,随着这痛,还有一丝丝的恨意在升起。
“是中毒的脉象。”倪大夫说道,“我无法解毒,只能开一些调理身子的药方,尽量让文少爷的身体健康一些,这样也能够更好的抵御毒一些。”
“嗯,辛苦倪大夫了。”王姨娘只是说道,“菱角,你带文儿去午睡,叫武儿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菱角出去了,然后白武进来了。
“娘,文儿他……没事吧?既然父亲插手了詹管事的事,应该不会允许白静书对文儿下毒的吧。”白武进来,也算是开门见山的就问道了。
“是中毒的脉象。”王姨娘的目光望着窗外,低声说道,也听不出有什么感情,“也许在你爹的心中,只有嫡子才是他的孩子吧。什么能者居之的话,不过是一时之气而已。”
白武怔怔的看着王姨娘,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,他对白府的继承人,如此志在必得。他这么努力,这么隐忍,将自己逼得那么狠,却依旧抵不过一个废了十几年的白武吗?
“只有我们孤儿寡母了。”王姨娘看向了白武,“我们如此为白家付出,我无怨无悔为他管理后院,井井有条,你在外打拼,给白家争光争脸,但你爹,不,白子涵置我们于不顾的。”
白武没说话,捏紧了拳头。
“白武,你说,这么多年,我们又是何苦?”王姨娘问道,眼睛通红,似有泪要涌出来,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恨意,“文儿那么小,他也允许了别人伤害他!”
“娘,你别太难过,还有我呢。”白武上前一步,安抚着说道,只是眼也是通红的了,“娘你智慧过人,而我虽算不上天纵奇才,却也是白家的佼佼者,娘,我们不会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