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德妃亲口承认这些。”慕离说道，“而真正的德妃恐怕就是被胡兰香给杀掉的。”
一阵沉默，芙蓉是需要些时间来消化这个问题，一时半会没有说话。
“那我们应该怎么告诉如意，怎么对付胡贵人？”芙蓉想了一阵，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恐怕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慕离摇摇头，“五皇子大约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这个现实。他现在是已经怀疑了，但让他一下子认清，怕是还有些难。毕竟胡兰香不可能再次承认她是谁，而且，她的易容除了药水，应该不会被破坏。”
“药水？”芙蓉急切的问了一句，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，玉如意是因为听从德妃的话，认为玉笙寒伤害他和他母妃，不择手段为了皇位，才去对付玉笙寒的。
也因为他心向皇位，她才会被冷落，府中才有了这么多贵妾，作为玉如意拉拢关系的跳板，包括那个强有力的吕琴琴，她想要五皇子正妃这个位置已经很久了吧。
如果让玉如意知道德妃是假的，那么他争夺皇位的最大动机就没有了，也许日子还能够回到以前。
“是的，药水在素手手中，是一个九格三层药。”慕离说道，“若是有机会，最好将那个药箱拿到手，里面有能够洗掉胡兰香易容的药水。”
“嗯。”芙蓉点了头，“我会让红烛想办法的。”
“昨晚，素手就差点把一个人易容成你了。”慕离说道，简短将昨晚在太极宫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芙蓉，“所以，我想知道，你到底发现了皇后的什么秘密，以至于她要对你出手？”
“那个马夫的家人，说在马夫醉酒猝死之前，逢人便说，他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，有贵人相助。”芙蓉说道，“而他刚好给当时进围场的马儿钉过马掌，那其中一匹就是当时胡贵人的儿子骑坐的那一匹。”
慕离没有插话，等着芙蓉继续说下去。
“而那个马夫曾和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位公公接触过，他的猝死也十分蹊跷。”芙蓉又说道，“除此之外，我还知道了皇后家族一位在朝为官的大人也去了围场，是第一个发现胡贵人摔伤的儿子的人。”
“联系起来，确实皇后有重大的嫌疑。”慕离皱了眉头，“但这些加起来都还是不够，不够证明皇后就是动手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不够，所以昨日皇后召见，便想着去，试一试话也好。”芙蓉也说道，“只是中途却睡着了，不，大约是昏迷了吧。”
“时间过去了两年多，马夫死无对证，皇后家族大臣肯定不会多说一个字，我们即便去询问也是打草惊蛇。”慕离琢磨着，“还得想一个别的法子。”
“是啊。”芙蓉蹙眉说道。
“对了芙蓉，你千万要小心，昨晚你和五皇子离开之后，我多停了一会儿，听到了德妃说要给五皇子毒药并且派人刺杀你。”慕离低声说道，“你们要防备。”
“给如意下毒？”芙蓉一下子站起来了，“如意说他一会儿要去见德妃啊……不行，我得马上进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