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一句来，还有一种无力感在里面。
“但他们现在是暂时没有办法证明我就是慕离的。”慕离又说道，“即便证明了，还罪不至死，依照皇上的仁慈，太子的分量，还有我娘的重量。”
“暂时证明不了？”白子涵重复着这句关键的话。
“对，暂时。本来田静敏可以证明的，但田静敏被我说服了。”慕离道，深吸一口气，“但从督阳城来的人，许多可以证明我是慕离，甚至不需要从督阳城来的人，即便是五皇子或者吕琴琴随便找一个人，也可以证明。”
“这确实是个问题。”白子涵的眉头简直都要展不开了，“那现在，你可有想好如何是好？”
“一口咬定不是，这是其一，就说天下有两个人长相一模一样又如何？”慕离轻轻一笑，“最后做出判断的是皇上，但无论是与不是，在皇上心中都会留下一个印象了，一个不好的印象。我们都欺君了，而若皇上往深处想呢？”
“往深处想，为什么会欺君，为什么我白子涵这么一个从来不说谎话的人也帮着说谎？为什么白素素还那么帮衬着？联系起来的话……”白子涵停住了话头。
“就会追查到过去了。”慕离低低的说道，白素素的过去，她是白素素和一个护卫生下来的！
那么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梁国皇帝可以容忍的范围了，即便他的脾气再好，也绝对忍耐不了的，到时候，白家就真的没救了，包括白素素。
甚至会牵连到玉笙寒，因为这关系到皇帝的颜面，甚至是整个皇家的颜面。
“现在，义父，一定要控制好夫人和七小姐五少爷的行为。”慕离认真的说道，“这是其一，其二，刚刚是我的猜测，为了证实我的猜测，我带了一件东西来。”
“什么？”慕离问道。
“这个。”慕离从袖袋中摸出了那装着桂花糕的纸包，“这是夫人给我的桂花糕，义父你要找可靠的人去查，查查这桂花糕中到底有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白子涵接过了桂花糕，“上回来的那白头翁应该十分可靠吧，听说他也是专门研究毒药的。”
“对，可以找他，不过他就是性子古怪些。”慕离点了头，“若真的桂花糕中含有九转损命散的一种或者两种药材的话，那么真的就证明了夫人是知道了的，至少是怀疑的。”
“静书被支开了，能够控制他们行为的人，等于没有。”白子涵头痛的说道。
“但也必须控制，免得他们做出什么不可挽救的事情。”慕离说道，又从怀里摸出了芙蓉的纸条，“第三点，今日我收到一封信。”
“什么信？”白子涵一边问，一边接过了那纸条，快速的扫了上面的字，抬眼看向慕离，“明晚，他们就要行动？可具体是什么行动不知道？”
“送信的人不知道，但是我们可以猜测。”慕离冷静的说道，“他们用了桂花糕，假定是九转损命散参杂的，那就是怀疑我的身份了，那么……中秋晚宴上，他们的行动，想必还是会针对我的身份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