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心急,这个隋易,平时嘴皮子够利索,怎么关键时刻这么怂包,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“真的?”
“是……是啊。”
“可是我听说,你前段时间还去了临城,搀和了一个什么建筑公司的事?”
“呃……就是闲着无聊,随便玩玩。”隋易笑道。
“唔,是这样。”傅成和停了一下,又问,“玩出什么结果了?”
“嗨,没有,对手太强,徒弟的风水术又只是普通,什么都没捞到。”隋易连忙回答。
“哦?对手太强?对手是谁?”
“这个……不知道,不认识的人,师傅,这个世上能人异士多了去了,能在风水术上赢过我的人,也不知道有多少啊。”隋易笑道。
“一段时间不见,你的脾性倒改了不少。”傅成和淡淡地道。
隋易噎了一下,讪讪地没说话。
傅成和又问起另一个问题,“对了,临走前我给你的追踪符呢?”
“在呢在呢。”隋易说着,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,像是在掏口袋,我有点无奈,这人看来真是慌了,他已经忘了那符之前被他从我身上拿掉,丢进山里了吗?
“咦?我明明记得……”遍寻不着,他越发手忙脚乱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傅成和开口,“在这。”
居然被他找到了?我先是有点慌,但很快反应过来,毕竟是他画的符,他要知道位置,肯定有特殊的法子。
“师傅……”
“知道我是在哪里找到的吗?”傅成和的声音依然很淡定,但这种淡定往往是暴风雨的前奏。
“……”
“在城外的山上,一颗柏树上。”
“啊……那可能是我不小心弄丢了吧。”隋易连连赔笑。
“你去那山上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没事去转转。”
虽然话听上去很假,不过胜在反应快,好歹算搪塞过去了。傅成和“唔”了一声,又道,“我说过的事,你都还记得?凡是看见跟那个人有关的线索,哪怕是蛛丝马迹,都要及时通知为师。”
“是是,徒弟明白的。”
他们又寒暄了几句,傅成和终于道,“好,既然没什么事,那为师就先走了,还有几件要紧事要办。”
“好好,恭送师傅!”隋易几乎迫不及待地道。
脚步声又响了起来,很快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我伸手擦擦冷汗,可就在这时候,一阵比刚才还要强大的灵力猛然扫了过来,原本纹丝不动的蓝色符,竟像被封吹了一样,晃荡了起来。
“快!贴符!”霍泽沉声喝道,突然打了一串手诀,猛地指向那符咒。
我们连忙照做,朱砂和符文纸的味道很难稳闻,但这种时候是完全顾不上,一屋子的人,都自觉把呼吸用符咒封住。
霍泽也给自己贴了一张,手诀连变,盯着那张蓝符念念有词,绕着它踏了几步,蓝符滴溜溜地转了几圈,再一次静止在半空中。
这短短几秒钟,简直像几年一样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