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!”
“说得不错。”突然,有人接口道,那只虫子欣悦地嘶鸣一声,晃晃悠悠地飞起,朝我们左边飞去,那边的黑气倏然散开,一个人竟然径直穿过厉鬼,朝我们走来。
虫子在那人的手掌上,抖着翅膀,似乎在邀宠。
“好,很好。”那人满意地抚摸着虫子,像是摸着什么爱宠。
“是你。”霍泽盯着那人,沉声道。
那人“啧”了一声,抬起头来,“想不到你还记得,我还当再没机会见面了呢。”
这是一个身段妖娆的女人,穿着一身深红的长裙,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轮廓丰满,眉眼艳丽又十分冷漠,她站在鬼物中间,群鬼浑然不绝,就好像她不是活物一般,这种感觉跟肖鸿很像,但她比肖鸿更阴气森森,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活气。
她的目光只落在霍泽一个人身上,彷佛我们其他人都不存在一般。
“你谁啊!也是彭舜请来的?”隋易受不了这种无视,没好气地道。
“你给我放尊重些,就算是你师傅来,也是要和我平辈相称的。”她瞟了眼隋易,都不正眼看他。
“你……”隋易还想争辩,霍泽抬手拦住他的话,淡淡地道,“这位是玄阴一脉的首座,卫蕴坤,不得无礼。”
她也是玄阴一脉的人?跟肖鸿是一家?
卫蕴坤冷笑,盯着霍泽,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样,“十年不见,你还是这幅不可一世的样子……呵,也难怪,玄门从上古时期代代相传到现在,几千年了,能犯下那种天怒人怨,人人得而诛之的大罪的,也就只有你了,不过,我也是没料到,竟然连天谴都劈不死你。”
她说着,眼睛里流露出怨毒。
天怒人怨?人人得而诛之?天谴?她的话就好像一根若隐若现的线头,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。
他说过,他不杀伯仁,伯仁因他而死。
他说过,他曾经有过一场异常惨烈的劫数。
他费尽心思调弄风水,他耗费修为为死在洪灾中的人超度,每一次,我问道洪水成因的时候,他都会吞吞吐吐的。
难道,这场天谴……跟他有关?
我不由打了个寒战,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,本能地就去抓霍泽的手。
这不可能!万事自有因果,不是大恶,根本没可能会有天谴,霍泽这样的人,又怎么可能会去做什么错事?
可他的皮肤冷得像冰,丝毫没有平日里的暖意。
“哟,这丫头是谁?”注意到我的动作,她斜过眼来,突然伸手拧住我的下巴,霍泽一掌拍开,“你我的恩怨,跟她无关。”
卫蕴坤挑眉,“怎么,你很喜欢她?”
“和你无关,”霍泽**地道,拉了我一把,把我扯到身后,“你费尽心机引我过来,到底想做什么?”
霍泽从来跟人说话都是和颜悦色,我从来没听过他用这样厌恶的语气。
“呵……做什么?当然是杀你呀,难不成你以为,我还会有别的念头?”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