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怨气太重,因此,在玉石出产处都有专门的人来处理,通常不会流传出来,更别说这块,明显经过炼养,邪气十足,恐怕害人不浅,那些工人的死,跟它十有**脱不开关系,不能留。”霍泽皱着眉说着,取出几张符把石头笑脸裹起来,执剑指念了几句咒语,只见那怨石上的红色一点一点淡下去,而那几张符却仿佛被鲜血浸泡一样,隐隐泛着红光。
等石头变回灰白色,霍泽才松了口气,把符揭下来,递给海灯,“交给你了。”
海灯接过,取出他那串沉香珠串,拿刀挑断绳子,取了一颗下来,问隋易借来打火机,“嚓”的一声,竟然将那珠子点着,扔到了符上。
沉香的香气馥郁纯正,正气宽和,是最好的辟邪物品,用来处理被邪气浸染过的符纸,最好不过。
袅袅的香气伴随着白烟腾空而起,那几张符在烟雾中扭曲起来,化作一团飞灰。
“唉,这可是上好的奇楠沉啊,我就知道,摊上你,绝对是赔本的买卖。”海灯一脸肉疼。
越的陈年的沉香越是难得,甚至有一两沉香一两金的说法,这一小颗,没准价值真的要超过同等大小的黄金,我不由有点同情起海灯来。
“一脸穷酸相,”隋易在旁边不屑地哼了声,“你想要什么样的,回头我送你个十条八条的,看你还矫情。”
“有钱了不起?我这串珠子可是奉在祖师爷面前供养过四十九日,开过光的,不如回头你去替我斋戒跪经?”海灯没好气地道。
“别吵了。”霍泽揉揉太阳穴,真是没办法,这两人凑在一起,就没个安生的时候。
突然,一声轻微的“喀嚓”传进我的耳朵里,像是什么东西裂了。
我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又是“喀嚓”一声。
“什么声音?”隋易脸色一变。
在这种环境下,听见什么异常的声音,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你们看!”霍泽突然喊了声。
顺着他的手指,我们忙低头看去,却见地上那块怨石竟然从中间裂了条缝,正在缓缓断开。
石头里有东西?
我们几个不约而同地盯着它,隋易的手捏在我的肩上,把我捏得生疼,我动了一下,瞪了他一眼,他讪讪地收回手。
“啪”的一声,怨石裂成了两半。
一直通体发黑的蝎子从碎石中间爬了出来,然而让人不寒而栗的是,它竟然像蛾子一样长着双翅膀,因为刚刚爬出来的缘故,它趴在地上蹒跚地挪动,勉力拍打着翅膀,发出一阵阵的嗡嗡声。
这声音格外让人烦躁,但更让我觉得诧异的是,这声音竟然好像某种信号一般,刚才还在我们周围来回激荡的那股风突然刮得猛烈起来,吹得一把一把的落叶从四面八方的树上掉下来。
“什么情况?”隋易的声音有点发慌。
“这是个阵引,我们恐怕上当了。”霍泽脸色发冷。
“什么?”
仿佛是为了回应他一般,那只蝎子竟然歪歪扭扭地飞了起来,悬浮在半空中。
它翅膀上的花纹,就跟那块怨石上的脸一模一样,满脸嘲讽,正盯着我们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