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道,说着,他小心抖开信纸,我们连忙聚过去看,却见上面只是简单地写了地点和大体情况,但第二张纸上,竟画着墓室的简图,比例准确,竟然宛如亲眼见过一般。
霍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,取出三枚铜钱,以信纸为凭,当场起了一卦。
“旧恨新仇,好凶的卦象。”霍泽皱起眉。
“啊?”凌明德一下子吓得浑身都软了。
“你仔细想想,有没有什么仇家。”
“不用想了,”隋易插口,指指信封上的火漆封口,“这个我认识,彭舜他们家的。”
“原来是他!怪不得!如果我这边出了问题,那么接这摊生意的,也就只有他了!真是好算计!”凌明德脸上恨色一闪而过。
然而,凌明德却不知道我们和彭舜之间的过节,彭舜说过,不会放过我们,这件事,恐怕不止是冲着凌明德来的。
霍泽显然跟我想得一样,想了想,收起书信交回童婉月手里,“你就在这里呆着,哪里都别去,我们上山去看看。”
“霍先生,万一那个什么诅咒术又找上来了,我可怎么办?”凌明德抓住霍泽的衣角,哭丧着脸。
现在知道害怕有什么用?让他不听小师傅的话!我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霍泽想了想,取出块灵玉丢在他身上,嘱咐道,“不要离身。”
凌明德脸色一喜,如获至宝,“哎呀!瞧这玉色,真是好宝贝!唉?人呢?……”
霍泽完全没有心思听他吹捧,他话还没说完,我们已经走出了病房。
“对不住,我得上班,不能跟你们去了,不过,我会替你们盯着醒凌的,省得他又乱来。”张霞姐姐有点遗憾地道。
“也好,那种地方,你不方便去。”霍泽点点头。
隋易倒是有点舍不得,小心瞥了一眼张霞姐姐,但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“你也小心。”张霞姐姐察觉到他的目光,扭捏了一会儿,小声道。
隋易顿时笑开了花,“嗯!你也是!”
出了医院,隋易笑得嘴都合不拢,哼着小曲儿,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开得飞快。
“没出息。”海灯哼了一声。
“吃不到葡萄,就别嫌葡萄酸。”隋易得意地白了海灯一眼,一晃神,眼前正好是一个十字路口,一辆车斜斜地插过来,他吃了一惊,连忙踩刹车,“呲”的一声,我一头撞在前排的椅背上,但好歹是停下来了。
“你小心点!”我怒道。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。”隋易自己也是一头冷汗,探出窗口骂,“会不会开车啊!”
“隋易!”霍泽在副驾上叫他。
“怎么?”
霍泽示意他往对向车的驾驶座上看,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那,看上去有几分熟悉。
“肖鸿?”隋易喃喃自语。
肖鸿显然也认出了我们,竟然皱了一下眉,嘴唇轻轻动了动,好像说了句什么话。
“他说什么?”隋易愣了一下。
“他说,要小心。”霍泽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