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有五六个小时都泡在他那台电脑前,我有一次实在好奇去瞄了一眼,他马上遮起屏幕,不让我看。
但我还是看到一个角落,头像照片我很熟悉,“咦,这不是张霞姐姐吗?”
眼下我正在放假,每天闲着没事,可是张霞姐姐当时是公派出国留学,所以回来了就得马上回医院去上班,经常不在家。
“啊,是她。”隋易心虚地道。
“可是,你们都住在一起了,不能当面说吗?”我好奇道。
他们俩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,跟我们这边间隔了一条回廊,他们在西边,我们在东边,不过就算这样,我还是很少看见他们有交流。
“小屁孩,你懂什么!一边去一边去!”隋易脸色一红,板起脸就赶我走。
嘁,跟谁稀罕看似的,我哼了一声,跑去找圆慧玩。
日子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,然而有一天,张霞姐姐回来的时候,脸色很不好的告诉我们出事了。
“凌氏企业那边出事了,就那个度假村的项目,说是工地塌方,死了七八个工人,重伤好几个,连凌明德自己也进医院了。”她对霍泽道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霍泽皱了皱眉。
隋易插嘴道,“那里风水不错啊,照理说,在那里动土,不但不应该出事,反而会很顺利才对,他怎么弄的?”
“不知道呢,事故原因还没查清楚,”张霞姐姐耸了耸肩,“我还特意去看他,想关心一下呢,结果他看到我,像看到鬼一样,还装不认识我,你说怪不怪。”
海灯轻轻叩着沙发把手,眯起眼睛,“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叫门,只怕这位凌老板,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。”
霍泽抬起头,和他对视了一眼。
“明天我们去看看他。”
在我们这个小城里,别说死七八个人,就是死一两个都会闹得沸沸扬扬,隔天一早我们去医院的时候,一大群记者围在医院楼下,长枪短炮地对着里面拍个不停。
“走这边。”张霞姐姐用胸牌刷开了员工通道。
“媒体们这阵仗,几时对民生有这么上心就好了。”隋易哼了一声,讥讽道。本来没他的事,结果他嫌一个人在家无聊,非要跟着来。
为了防止阻碍治疗,医院里特意把凌明德和几个工人治疗的一层隔离了出来,整层楼连个人影都没有,我们走进病房,就看见凌明德躺在特护病床上,左手挂着绷带,右腿打着石膏,头上还贴了一块膏药,童婉月在旁边,正一块一块地喂他吃苹果。
“凌老板,好久不见。”霍泽双手插袋在他病床前站定。
“霍先生?你们怎么来了?”童婉月抬起头,手里的苹果轱辘一下滚到地上。
“咳咳……”凌明德顿时呛了一下,童婉月连忙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。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能不来么?”霍泽冷笑,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“这……就是一场普通事故,不劳您出手,真的,就……就是塌方了而已。”凌明德一头冷汗,连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