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扯出一个更大的谜团。
风水,怎么能会定时改变?
要知道,山川乃是天造地设的产物,冥冥中自有天定,譬如江湖湖海,名山大川,它们的位置和走势,暗合阴阳之数,标志着一整个地方的大势,甚至关乎国运。这些都是天数,一旦改变,气脉不畅,阴阳不协,时间一长,必生异变,又怎么能保持几百年的稳定?
霍泽脸色微变,眯起眼睛凝视着隋易,等他继续说下去,他却打了个哈欠,活动了一下脖子,斜着眼睛扫了我们一圈,“好了,故事我说完了,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
这就完了?
面对我们惊诧的表情,隋易却一脸无辜,摊摊手,“姓彭的就告诉了我这些,我可都说完了啊。”
见我们瞪他,他摸摸鼻子,别过头去,“拜托,我要是什么都知道,早就一个人摸过去了,还会在林子里傻转?”
“我看你是怕了吧!不敢一个人上去,才故意要跟我们一起?”我嘲笑他。
“那也比做梦乱打人好!小泼妇!”隋易脸色涨得通红。
“你说谁!?”我跳起来喊。
“说的就是你!”隋易抬手丢掉烟头,指着我道,“我说,你能不能像个姑娘点儿?动都不动就一惊一乍的,不知道女孩子应该温柔点?这种样子,以后看谁娶你!”
“阿清这样就很好,用不着改。”霍泽突然插口。
他难得夸我一句,我心里美滋滋地,得意地白了隋易一眼。
隋易气结,“行,行,你喜欢,你有本事就娶了她算了,还少个祸害!”
“我们的事,不劳外人操心。”
“……师徒**!为天道不齿!”
霍泽打量了他几眼,也不辩驳,摇摇头,叹了口气,“早说过你与命卜二脉无缘,就别妄论天道了,只能让人觉得班门弄斧。”
其实隋易的话让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毕竟师徒之间隔着一辈,在世人眼里的确是**,可我没想到,霍泽竟然一点也不在乎,理所当然一般。隋易则被噎得一脸吞了臭鸡蛋的表情,我暗暗偷笑。
世界上就有这种人,无论你怎么挑衅,说任何话,在他看来都是耳旁风,留不下任何痕迹,似乎世间万物都和他没关系。
但是这样的他,却会为了我出言维护,他待我,真的是不同的吧。我想着,心里觉得有点甜滋滋的。
隋易哼了一声,丢掉烟头,用力踩了几脚,“哼,不识好人心。”
“行了,既然都说清楚了,那就趁着白天赶紧上山,成百上千的冤魂,这地方还是少待为好。”霍泽说着,突然叹口气,看向海灯,“看了还是托大了,没料到会这样凶险,不该带他们两个来的。”
眼看海灯微微点头,他转过身,郑重地对隋易道,“山上的事交给我们处理,你带着两个孩子,现在就下山去。”
什么?下山?我一听,差点没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