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不知道哪里好看,那妖僧也就只有这点审美,倒是可惜了一个水灵丫头。”
我听得一脸冷汗,这个阴沉男,居然也在会在意这种事情?
一个赶潮流的和尚,一个抽雪茄的阴阳怪气的风水师,他们那个圈子里,难道就没有正常人?
不对,或许还是有的。
我把目光转向一旁,那位青田来的刘大师笑眯眯地坐在那,拿个筷子不停吃吃吃,就好像旁边发生的事儿他都看不见似的。
我无语地回过头,怪不得小师傅很少提圈子里的事儿,跟这些人比起来,他简直就是个神仙一样的人物了!
经过海灯这么一闹,主办方也不好再取消凌明德的竞标资格,晚宴结束,就按事先安排好的流程,由海灯和刘大师当评委,分别对两家企业做出的企划进行评价。
童婉月上去介绍的时候,我有点忐忑,斜着眼睛去瞄海灯,可他正襟危坐,手里捧着策划案,一面听一面点头,还时不时做个笔记。
我靠,演技派啊!
主办方设定的规则是两个评委分别给两套方案打分,最后加个总分,分高者得。
公布分数的时候,我们都傻眼了,海灯这个家伙,给隋易的方案打了个60分及格,给他自己的打了个100满分!
世上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?
有这个分差在,凌明德毫无异议地拿下了这个项目。
彭舜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。
隋易却没跟着走,一脸无所谓,仿佛项目得失跟他没关系似的,回头望了望海灯,又看看我,笑了一下,“后会有期。”
这人本来就阴森,这一眼更让我硬生生打了个冷战,他笑了声,摆摆手,转身离开。
回家路上,凌明德和童婉月念叨了一路海灯,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,我靠在车窗上出神,几天没见小师傅了,还真有点想他。
“老板小心!”童婉月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。
出什么事儿了?我还没来得及问,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刹车声,一头磕在前排的座椅背上。
凌明德一拍方向盘,探出窗户骂,“谁家的孩子啊,不知道半夜上马路危险?撞死了怎么办?”
我连忙看过去,发现路中间站了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,长着张圆圆的脸,头顶锃亮,烫着九个香疤。
“撞不死!俺会金钟罩!”那孩子拍着胸脯,高兴地道。
凌明德一脸黑线,下车去打算把他拖开,没想到小男孩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,怎么都拖不动,头摇的像拨浪鼓,“俺师傅说了,要放你们过去,除非,她跟我打一架!”
他说着,抬起手,径直指向车子里。
我,童婉月和凌承业面面相觑。
“他说的谁?”我问。
另外两个摇摇头,我们对视一眼,只好都下了车。
小圆孩子一看见我,顿时乐得都跳起来了,指着我大声道,“就是你!接招!”
说着,话音都还没落地,就一道左勾拳,直冲我面门而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