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发挥,就不麻烦人家了。”凌明德笑道道。
“唉,真是可惜,”隋易挑了一下眉,一手把玩着两颗巨大的菩提子,叹了口气,“隋某近日来无聊得紧,正好想找人来斗法消遣,原本以为,今晚总能遇到一二同行切磋技艺,没想到凌老板还真爱藏宝贝,呵~”
他边说边揉了揉手腕,扭得关节咔咔直响,不像个法师,反而有两分约架的流氓的架势。和他那张阴柔俊美的脸,实在不太配。
“隋先生言重了,听说这一次,招标方另外请了两位大师来,隋先生想必不会寂寞。”凌明德瞥了他一眼,有点畏缩,话里却滴水不漏。
“大师?就他们?”隋易轻哼了声,唇边漫过笑意,抬起下巴,眼底是尽睥睨和不屑,“那就等着看吧。”
过了一会儿,人群突然一阵骚动,凌明德和彭舜对视一眼,同时站起来,往门口走去。我也忙朝门口看。
瞧这架势,估计是来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。
大门口,一辆相当拉风银色的跑车正停在那,敞篷打开,一个头顶鸭舌帽,脸上戴着墨镜的人坐在驾驶室里,往外面看了一眼。
“这车,进口奔驰啊!”凌承业低声说着,语气中掩盖不住的羡慕。
很快有侍者迎上去,那人从车里取出一份请帖,侍者扫了一眼,慌忙鞠躬,为他打开车门。
他点点头,不慌不忙地走下车,把钥匙丢给保安,便施施然走了进来。
走近了我才看清,他身上竟然穿着一身僧袍。
“海灯大师,久仰。”彭舜朝他伸出手去,脸上带笑。
这就是海灯?我愣了一下,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这人居然是和尚?怎么这个样子啊!一点都不像高人!”凌承业也瞪圆了眼睛。
那人已经跟凌明德和彭舜都打过招呼,便在我们这桌坐下来,摘下帽子和墨镜,果然,那帽子下是一颗锃亮的光头。
“我去,还真是啊。”凌承业咋舌。
“你小声点!”我头疼地道,凌承业人胖,中气十足,大呼小叫起来,神仙都挡不住。
果然,海灯已经转过头来,用目光审视着我们两个。
“没眼色的兔崽子,闭嘴!”凌明德有点下不来台,连忙叱了一句。
“您是真正的大师,孩子不懂事,宁别放在心上。”彭舜也连忙赔笑道。
“山人自有大度能容,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。”海灯看了我们一会儿,移开目光,双目微阖,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。
灯光下,他的面容一览无余。
我心里咯噔一声,傻了。
这不就是三天前,我们在山顶碰到的那个潮男吗?
他就是海灯和尚?
一个和尚……穿皮夹克,戴鸭舌帽,还开跑车?
他又为什么要主动帮凌明德做风水局?
我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许多话,但又一句都想不起来,只留下一片空白。
海灯看着我们,摸摸下巴,神秘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