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要收拾他才是,但是……恐怕,我不好出面。”
“为什么?你斗不过他们?”张霞姐姐睁大眼睛。
“……三合观不过是旁门左道,除了养灵尚可,别的术法都不堪一击,但他们到底也是圈子里的,跟我的师门有所牵扯,我不方便与他们接触。”
每一次他说到他的师门,总会像这样半遮半掩,我虽然奇怪,但也不好发问。
“嘿嘿,你不会犯了什么淫戒荤戒,被逐出师门了吧?”张霞姐姐可没我这些顾忌。
小师傅瞪了她一眼,“我又不是和尚,哪来这些乱七八糟的,孩子面前,就知道胡闹!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张霞姐姐吐吐舌,连忙坐好。
他看看我,“让阿清替我。”
我?我愣了一下,我现在这点水平,别说婴灵,就是那个蜈蚣精我也搞不定啊!不是去送死的吗?他该不会是觉得我收的教训还不够吧……
我着急地抓住他的手,“小师傅……”
“别怕,再通过离魂之术助你,那婴灵已经被我重创,虚仪本人并没什么能耐,你不需做什么,只要找到婴灵的养魂器,直接毁了就是。”霍泽揉着我的手心,柔声道。
看他一脸胸有成竹,我也只好点点头。
张霞姐姐道,“就算阿清能行,咱还得知道他在哪吧?”
他微微一笑,站起身来,“我自有办法,不过,要先布置一下,半个小时以后,阿清来书房找我。”
我一下子没回过神来,我们这套房子是三居室,我们和他一人一间,还有一间小屋子,他拿来当作书房,存放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法器和书籍,平常从来不让我接近的,今天,他竟然让我进去?
好容易挨了半个钟头,在张霞姐姐羡慕嫉妒的目光中,我忐忑不安地站在书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。
“进来。”霍泽在里面应了一声。
我推开门,有一瞬间的不适应。小屋里烟熏火绕的,没开灯,而是点了两对蜡烛,只有窗外隐隐约约透进一些亮光。
我眨了眨眼睛,花了一会儿才看清楚眼前的情景。
书房四周都是书架,堆着各种各样的书和法器,房间的正中间摆了一张矮桌,桌上铺着黄布,摆着供香,茶果,还有些用金纸做成的一些小人,我仔细看了一眼,认出来是六丁六甲。
小师傅则一身我从没见过的道袍立在桌前,神情平淡,气场肃然,俨然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