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你也是听命于人,把实话说出来,我放你走。”他一遍说着,一边淡淡的打量着那个人,眼神让人心里发毛。
那人怔了一下,咧开嘴,“这位小哥,你……你在说什么呀,什么婴灵,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?”
我看着他,倒吸一口凉气。这不是就是那天虚仪“开坛做法”的时候,站在下面的的那群小道士之一吗?这件事真的跟他们有关?
霍泽摇摇头,“到了这份上还装傻,看来是不怎么聪明,怪不得修行多年,还是毫无所成。”
那人眼神晃荡得厉害,显然是在找路想逃走,霍泽眼中间精光一闪,嘴里一阵念念有词,只见墙上那只蜈蚣整个蜷缩了一下,然后“嗖”的一声,窜上那人的脖子,举起吸器扎了下去。
那人嗷地一叫,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那人的脸上已经开始冒出红色的疙瘩,他惨叫着伸手去挠,可是,一挠就是一泡血涌出来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“这灵偶的毒性你自己也应该清楚,想要命的话,趁早说。”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我……我说!我都说!求求你……我没有解药……”他倒在地上,朝我们嘶声喊。
“真是可悲。”霍泽怜悯地俯视着他,手指行云流水般连点他诸处大穴,最后在檀中处用力一按,顿时,那人的嘴里流出一股黑色的腥臭血液。
那过了几分钟那人才缓了过来,坐在那连连喘气,小师傅扫了他一眼,他打了个寒战,连忙开口,“我……我只是奉命行事,师傅说,他没时间时时刻刻盯着它,就要我跟着,随时报告它的动向,就只是这样。”
这个“它”显然指的是婴灵,霍泽皱起眉,“你师傅?谁?”
“三……三合观的虚仪大师。”
“三合观?不入流的小门小派,也敢猖狂,欺我正道玄门无人么?”霍泽双眼微眯,又问,“他人呢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昨晚法事之后,就不见了!”他说着,突然指着我们身后,脸色大变,“问她!是她把师傅弄走的!”
我们回过头去,就看见张霞姐姐正好走过来,被这么猛的一指,她也吓了一大跳,指指自己,一头雾水,“你在说我?”
我头皮一炸,暗道不好。
就在这一刻,那人突然一矮身,从我们中间的空档钻了出去,眨眼就不见了人影。
“小师傅,快追啊!”我连忙道,不管怎么样,死道友不死贫道,这种时候,多一个两个替死鬼,绝对是好事。
“杂鱼而已,跑了就跑了,”霍泽不为所动,目光一下子移到我和张霞姐姐身上逡巡,看得我们俩口舌发干。
“我一直都在奇怪,为什么这东西偏偏招惹阿清,张霞,你给我解释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