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妹妹,让他再收一个嘛!我可以叫你师姐,好不好?”
“我才不要这么老的师妹。”我嘟囔了一句。
小师傅又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,“人小鬼大!”但却没反驳我的话,嘴角划过一抹微笑,低头用朱砂将玉坠包裹起来,再用符裹上,递了过去。
“这玉被阿清碰过,随身的东西,沾了生人气总归不好,你带回去放在身边,将养七天再戴。”
有他这个态度,我越发底气足了起来。
张霞姐姐有点无奈,可怜兮兮地又看了小师傅一眼,“真的不行吗?”
小师傅摇摇头,“缘分不到。”
他一高深莫测起来,气场就开始拒人于千里之外,张霞姐姐只好悻悻地闭嘴。
沉默了好长一会儿,她才站起身来,长出了一口气,很认真地看着霍泽,“刚才你说,缘分不能强求,我的真命天子在两年之后,所以我觉得,这两年时间,咱俩的缘分还没完。”
霍泽愣了一下,想说什么,却被她打断。
“别问,现在不告诉你。”她神秘地笑笑,转身离开。
“小师傅,她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跑过去,凑到他耳边问。
霍泽摇摇头,自从张霞姐姐走出去以后,他就开始脸色发苦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说着,又有点懊恼地自言自语,“真的是,怎么就说不明白呢……怪不得师傅总说,女人心,海底针,让我离远点儿。”
“什么是海底针?”我爬上他的膝头,不太高兴,“我也是女的,小师傅,你也要离我远吗?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他回过神来,怜爱地揉揉我的头发。
然而,她并没有让我们疑惑太久。
过了几天,我们拿到新房的钥匙,就开始筹划搬家。
我们都没什么行李,一个大包就可以全部解决。
分给我们的房子还不错,挺安静的一个小区,他领着我上楼,拿钥匙打开门。
房子不小,有三室一厅,而且居然有简单的装潢,还有家俱。
霍泽转了一圈,改动了一些大件的位置,才点了点头。
“整体局势还行,先这样吧,之后再慢慢改动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。
“真的吗?”
我回过头去,看见张霞姐姐站在门口,换下了在营地穿的白大褂,一身紧身黑色长裙,身姿相当玲珑。
我看着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,下意识地往霍泽身边靠了靠,警惕地看着她。
“张护士?你怎么在这里?”看见张霞姐姐,他一下子整个人都紧张起来,牵着我的手心都出汗了。
“我说过,我们的缘分没完,这里是我用你卡里的钱布置的,还满意吗?”她爽朗一笑,走了进来,“而且现在也不是张护士了,上个月我拿到了毕业证,正式来这里的医院应聘,现在是见习医生。”
“……恭喜。”
“多谢。”她走过来带着一阵香味,霍泽顿时像躲避豺狼虎豹一样往后退了一小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