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聪明爽气的念云开口了。
这尴尬的气氛被念云一打破,赵楠才觉得没那么别扭了。
“嗯,好多了……”赵楠点点头,“妹妹,”赵楠看着酷似赵天又和自己有一些相似的袁念云,羡慕地说道,“你陪着妈咪,辛苦了。”
其实赵楠这话也有些一语双关的意思了,既是感谢念云这段时间一直陪着母亲,也是感谢她这十六年给母亲的陪伴,而其中这浓浓的羡慕神情,已经被细心的宝路给捕捉到了。
仿佛看出了赵楠想和母亲单独谈谈的想法,宝路对赵聪和念云说道,
“聪弟,念云刚来华夏,还没到处逛过吧?你陪她出去走走吧?让袁老师和囡囡母女谈谈心。”
说完后,宝路对赵聪使了一个眼色。
赵聪原本就想和念云二人世界一下,见宝路这么说,连忙下台道,“对呀念云,这个医院附近的商场听多的,我们去逛逛吧,让姐姐和妈咪说说话。”
说完后,赵聪不由念云分说,牵着念云的手就准备领着她出去。
念云其实也想和赵聪两人世界一下,但是又不放心袁筱丸,只好对母亲说道,“妈咪,那我们一会儿就回来哦。”
袁筱丸对念云微笑着点点头,念云和赵聪便一起出去了。
宝路深深地看了一眼赵楠,也适时地走出了病房,并且关上了房门,守在门口。
屋子里只剩下赵楠和袁筱丸两人了。
赵楠看着面前袁筱丸的面孔,很想问她,为什么十六年也不回来,为什么要把易宁请到家里来,可是她嗓子口仿佛堵着什么似的,很疼,很难过,话也说不出来,眼泪又怔怔地流了下来。
“你小时候一直生病吗?”袁筱丸打断了赵楠的思绪,温言问女儿。
赵楠摇摇头:“还好的,不怎么生病,因为我不敢生病,易宁妈咪她不让王妈和张婶住到主人的屋子里,她又不怎么管我,所以我生病,就只能自己照顾自己,那还不如不生病。”
赵楠回忆起小时候有几次为了撮合易宁和赵天,自己把自己弄伤弄病,最后易宁和赵天也几乎不怎么管自己,只能自己偷偷躲起来地舔伤口,鼻子一酸,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见赵楠如此委屈,袁筱丸心里一疼,忍不住就要掉下泪来,可她还是忍住了。
“妈咪,我很想问您一个问题。”赵楠鼓起勇气对袁筱丸说道。
“问吧。”
“您离开父亲,的确是和巫师叔叔有了协议,这个我没法怪您什么,毕竟是为了爹地的苏醒。”
赵楠说道,“可你为什么要把易宁妈咪叫来呢?”赵楠觉得这十几年她误把易宁当成母亲,真的是个很大的错误,她委曲求全,换回的就是易宁的不闻不问。
可要她恨易宁,她又恨不起来。
“因为她……她养育过聪儿一段时间,她……以主母的身份在赵氏别墅住过……”袁筱丸回想起当年自己船上生女,带着刚出生的赵楠在日本,泰国奔波,心里就一抽一抽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