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了。
而巫师此时身体里已经全是病毒,病毒很快就会侵蚀到他脑部的心跳和呼吸中枢……
巫师微微地抬起手,轻轻地抚摸着怀里袁筱丸的背,“叫我一声老公,好吗?”
袁筱丸的身子一震……
“叫我……老公……好吗?”巫师轻轻地,喃喃地说道。
袁筱丸用双手捧着巫师的脸,她流着泪,轻轻地叫道:“老……公,你快点好起来吧!”
“老公……”
“老公……”
“老婆,我死而无憾!”
可是,无论袁筱丸再怎么叫,巫师的眼睛都已经闭上了,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,心跳也开始逐渐减慢……
袁筱丸无力地陪在巫师身边,眼看着病魔一点点地夺去了巫师的生机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巫师的呼吸已经到达了极其缓慢费力的程度,而心跳也越来越慢,越来越无力……
……
这天夜里,赵天睡得极其不安稳,巫师来到他的梦里,对他说道:
“袁筱丸是你的结发妻子,因为你中了睡眠术,不得不让我用反催眠术解开,而解这个催眠术,必须要让你忘记生命里最重要的一个东西。
你把她给忘了,把她交给了我,你才能醒来。现在,我要走了,我把她还给你!希望你能好好珍惜……”
赵天猛地醒了过来,突然想起了袁筱丸,他翻身下床就冲出了屋外,跑到袁筱丸和巫师住的房子楼下。
突然,他听到房子里撕心裂肺地一阵恸哭:“巫师!老公!你醒醒啊,你睁开眼看看我……看看我啊……”
“爹地!爹地!”念云猛地从赵天身后冲向了房子,她拼命地敲门,却怎么也敲不开,
“妈咪,开门啊,让我看看爹地最后一眼,妈咪求求你开门啊!”
“妈咪,开门啊!”贝贝和赵聪也过来敲门,可是门就是不开。
贝贝没办法,拿出了暗黑组织的微小爆破装置,他装在门上,把门炸了一个洞。
伸手进去把门打开,一行人冲进屋里,跑到了巫师的房间里。
巫师已经静静地睡着了。
袁筱丸抱着他的身体,在床上昏迷了过去!
“爹地!”念云跪在了床前,使劲摇着巫师的手,“爹地,你醒醒啊,你看看念云,念云来了!”
可是,巫师再也没有醒来。他的手耷拉下来,手掌里面滚出一个药瓶。
……
等到袁筱丸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三天以后了。
当她睁开眼睛,映入她眼帘的是赵天的影子。
“这是哪里?”袁筱丸问赵天。
“我们还在湖边……”赵天轻轻地对袁筱丸轻轻地说道,“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。”
“三天三夜?那巫师呢?”袁筱丸急了,想要下床。
赵天一把按住她,“他……已经下葬了。这是他留给你的……”
赵天把药瓶递给袁筱丸。
袁筱丸疑惑地打开药瓶,拿出里面的纸条一看,大叫起来:“我不要,我不吃这个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