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赵天从窗子看到了里面的袁筱丸。
虽然夜色已晚,但是,赵天身边是有路灯的,而袁筱丸所在的楼道也有灯,还是看得清对方的,两人就这样傻傻地看着对方,居然忘了时间,忘了地点,忘了一切。
不知道一股什么样的力量,推动着袁筱丸下楼走到门边,鬼使神差地把门打开了。
赵天走到门口,一把将袁筱丸揽进怀里。
袁筱丸浑身冷汗,不停地发抖。
“傻女人,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?”赵天低声问道。
“巫师,巫师高烧得抽搐了,给他退烧退的……”袁筱丸哆嗦着说道。
“快去洗个热水澡!”赵天仿佛是命令一般,拉着袁筱丸就往房子里走。
“不要,不要进来,这里面都是病毒,你快走!”袁筱丸猛地往外推赵天,“你不能被传染。”
赵天被袁筱丸推得不知所措,只得一步步退到了门外。
“对不起,我不能让你染病,对不起!”袁筱丸咬牙,把门关紧了。
赵天没有反抗,当门最终关紧,把袁筱丸的脸挡在门后时,赵天用手一锤门,“女人,我宁可生病,也不要让你属于他!”
可是,袁筱丸没有听到这句话。
回到浴室,袁筱丸把自己泡在热水里,任眼泪流了一个够,她现在只能这么做,只能狠心把赵天拒绝在门外,不为别的,只为心安,只为自己不要愧对任何一个人。
赵天在门后,依然没有离开,直到清晨太阳出来……
就这样,一天天过去了,巫师的情况越来越差,他渐渐地呼吸越来越困难,咳嗽越来越厉害,到了最后,就是咳血了。
袁筱丸一直不离不弃地照顾着巫师,这段时间她也在不断地看着新闻,绝望中抱着一丝希望,希望能有药物研制出来。
但是,希望越大失望越大,新闻里报导的永远是隔离区的人又有多少多少死的,隔离区以外的人有多少病的。
好在政府给力,基本把病人控制住了,渐渐地随着隔离区的人死去,病毒也没有再蔓延,但是染病的人最后就是死路一条。
袁筱丸看着巫师的病一天天越来越重,也越来越绝望。
她从来没想到,陪着一个人去死,会是这样一种绝望的状态。
每天,袁筱丸都要坐在楼梯上,从楼梯旁的窗口,看着外面的风景,看着那个天天等在楼下的人。
她再也不敢开门,不敢下去面对赵天,死亡的阴霾已经笼罩在了这个别墅里,袁筱丸的心一天天地疲惫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也在陪着巫师等死,等着那一天到来的感觉。
每天每天,她都会收拾干净自己,然后走到巫师的床前,对着昏迷的他说道,“早安!”
然后拥抱巫师,亲吻他。
给他脱衣服,擦身。
帮他降温。
虽然,巫师除了呼吸,他的的身子已经对她没有任何反应了。
“老婆……”
突然有一天,袁筱丸坐在楼梯上时,觉得肩膀被拍了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