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先要排查,如果只是花园的问题,很快就会恢复,如果除了花园,还有其他线路也有问题,要的时间就长了。”周逸白说道。
“嗯……”赵静听到这里,突然沉默了。
几分钟沉默后,
“逸白!”
“静儿!”
两人异口同声地呼唤了对方。
两人都笑了。
“你先说……”
“你先说……”
又是异口同声。
接下来就是哈哈大笑了。
笑过之后,周逸白大胆地轻轻捂住了赵静的嘴:“你先说。”
赵静拉下周逸白的手,突然被周逸白反握在手心。
赵静想挣脱,周逸白却没放手。
“我是说,如果,如果一直修不好,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……别……”赵静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“我会一直陪着你,等到修好的。”周逸白立刻明白了赵静的意思。
“赵天不在,就你一个女人和一堆佣人,我不放心。”
周逸白握紧了赵静的手,又补充了一句,“别怕,有我。”
赵静什么也没说,只是吁了一口气,仿佛心中的石头落地了。
就这样,在黑暗的屋里,两人静静地坐着,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……
赵天几乎是一夜未睡。
袁筱丸送到医院后,医生进行了紧急处理,但是因为烫伤面积太大,双下肢都有涉及,而且表皮全都破了,袁筱丸又有些发烧,所以医生建议袁筱丸在医院观察一夜。
晚上袁筱丸躺在床上,赵天陪在一旁。
病房门外自然是围了一圈暗黑的队员。
“老婆,到底怎么回事?”赵天心急地问袁筱丸,“刚才医生在,我也不好问,齐媚是故意的吗?”
“或许吧,有点像故意的,又有点像无意的。”
袁筱丸强忍着双腿的疼痛,皱眉对赵天说道:
“其实,我和她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冲突啊,她干嘛要把我烫伤呢?所以我宁可相信她是无意的。”
“你和她没冲突?”赵天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很多时候,人与人之间,并不是一定要有很大的冲突才会互相仇恨。
反而有时候,有冲突却不记仇,而仇恨往往是在不知不觉中就产生了。
赵天明白齐媚对自己和赵天翔的心思,所以他反而能明白齐媚这么做应该是故意的。
只不过,她越是这样,越显得她素质低下,心思狭窄,也更让赵天认清楚了她是怎样的人。
“好了,老婆别想那么多了,好好休息吧!”赵天安慰袁筱丸。
“我又要请病假了,没法去上班了。”袁筱丸有些郁闷。
赵天一听,笑道:“你上班也就赚一点零花钱,我给你不就行了吗?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呢?显得我工作态度不认真。”袁筱丸不爽地说道。
赵天笑笑:“你认真不认真,你们同事都看得到的。我明天亲自去帮你请假,放心了吧?”
“嗯嗯!”袁筱丸转身向赵天伸出手,“贝贝怎样了?他在泰国还好吗?”
赵天握住了袁筱丸的手:“挺好的,我们每天都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