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筱丸也觉得身上的这个男人一反常态,完全不顾自己的感受,只顾着自己的发|泄了……
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娇喘声充斥着整个房间……
袁筱丸甚至有些吃不消,好几次都忍不住叫出声来……
狠狠地要了袁筱丸不知道多少次,直到药性完全过去后,满身大汗的赵天这才觉得浑身疲倦,转个身沉沉地睡去了。
袁筱丸虽然很想起来招呼客人,但是浑身像被碾压过一样疼痛不堪,于是打算闭上眼眯一下,可是这么一眯,居然也睡了过去。
……
楼下的宾客,因为人多,又被顾风和师茜茜一直在招呼,所以大家还以为袁筱丸陪赵天醒酒去了,却也没有在意那么多。
可是,有一个人一直坐立不安,那就是林月娇。
她原本是等着赵天和吴雁发生了什么以后,吴雁会给她一个信号,她再带着人去主卧“抓奸”的,偏偏吴雁的信号很久都没来。
林月娇再也忍不住了,只好偷偷地溜进了主卧。
她看到吴雁一人正衣冠不整地坐在床上流泪。
“怎么了?赵天呢?”林月娇问吴雁。
吴雁摇摇头:“我们什么都没发生,他就跑了,不知去哪里了!”
“不对,他中了那么厉害的药,没有解药的,一定要发泄出来……”林月娇也有些慌了神,“必须找到赵天,不能让别人发现他被下了药……”
林月娇一边说,一边往外走,看到隔壁卧室的门紧闭着,她想也没想,便想推门而入。
门紧锁?有蹊跷!
林月娇用手机给随从打了一个电话,那个开锁能手立马过来,把门锁撬开了。
看到赵天和袁筱丸全身赤|裸地躺在床上,林月娇简直怒极了,怎么又让这个女人得逞了?她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啊?
吴雁也听到了林月娇在隔壁开门的动静,她穿好衣服跑到隔壁一看,也愣了……
“怎么办?”吴雁对林月娇说道,“计划失败了!”
“没失败!”林月娇一咬牙,“一不做二不休,把袁筱丸搬到主卧去,你脱了衣服,躺床上,把手划破,滴血到床单上,快!”
“什么?”吴雁简直不敢相信,要自己对赵天撒这样的弥天大谎吗?
“快点,不做就来不及了,一旦被人发现,我们都是死……”林月娇一推吴雁。
而林月娇的随从则把袁筱丸用薄毯一裹,睡得迷迷糊糊的袁筱丸就这样被送到了主卧。
“脱衣服!”林月娇对吴雁低声呵斥道,“拿被子盖住。对了,咬破手指!”
“我怕痛!”吴雁吓得战战兢兢地说道。
“不中用的东西!”林月娇拔出胸针,狠狠地往吴雁的手指上一扎!
吴雁手指上的血一滴一滴,滴到了床单上。
“好了,盖被子,做好准备,我要去找赵静了!”林月娇拿起被子盖住两人。
吴雁的脸吓得惨白,浑身颤抖着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