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忙拿了毛巾帮她敷额头:“你怎么什么都懂啊?”
“我姑妈是内科医生,那次你订婚……”袁筱丸说到这里,又沉默了。赵天订婚,她在雪地里冻了一下午,回去就病倒了,姑妈就是用这个方法让她退烧的,但是袁筱丸说不出口了。
突然,她感觉唇上软软的,是赵天在吻她?
“离我远点!”袁筱丸拼命推开赵天,无奈生病了,双臂根本没力气,推也推不动。
“把病给我,让我陪你一起生病吧!”赵天吸吮着袁筱丸的唇,喃喃地说道。
“你也脑子坏了吗?”袁筱丸把头扭到一边,“你病了,谁来照顾我啊?两个病号只能大眼瞪小眼了!”
她伸手碰到了医药箱里面的一瓶医用酒精棉,顿时心花怒放起来,“快点快点,给我擦点酒精,帮助散热!”
赵天一听,果然如此,怎么自己早没想到?忙拿了一团酒精棉,在袁筱丸脖颈穴位上擦了起来。
“手心,脚心,额头……”袁筱丸一边伸手伸脚,一边用嘴指挥着赵天。
“女人,你真的发烧了吗?”赵天手忙脚乱地伺候着袁筱丸,心里彻底无语了,她是在故意折腾自己吧?
一手拉着袁筱丸的脚,一手拿着酒精棉花在她的脚心上轻轻的擦,擦着擦着,他忽然觉得袁筱丸白白嫩嫩的小脚特别迷人,忍不住亲了一口。
“啊,痒……”
凉凉的酒精,痒痒的感觉,悸动直达心脏,袁筱丸忍不住在床上扭动起来,赵天被袁筱丸在床上扭来扭去的样子惹得心脏一阵猛跳,差点就要扔了酒精棉扑上去狠狠地蹂|躏她了。
“别乱动,我怎么给你擦啊,坚持一下!”赵天故作镇定地给袁筱丸擦着,可是他的“兄弟”早已毫不镇定地昂首挺胸了。
看着低头专注地给自己擦酒精退烧的赵天,袁筱丸心里升起一阵阵温暖的感动。
被爱情滋润的幸福,在她的心间蔓延开去……
赵天给她擦完了一只脚,又擦另外一只脚,然后换了一块酒精棉擦她的手心,最后擦额头,擦着擦着,赵天的唇又不老实地把袁筱丸的耳垂给咬住了。
“别……弄……”袁筱丸又觉得体温要升高了,她颤抖着呻吟道,“我……生病了,你还……欺负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“好了好了不哭了……”赵天的心都要被袁筱丸给哭化了,自己不就是想好好爱|抚她一下嘛,没想到病中的小姑娘还挺脆弱。
最后他只能依依不舍地轻啄了一下她的唇,又起身给她换了额头的毛巾,摸摸额头问她:“现在感觉如何了?”
“还好吧,就是有点困,想要睡觉。”袁筱丸耷拉着眼皮对赵天打了一个呵欠。
“那你睡吧,我陪着你。”赵天说道。
“那你会不会太辛苦啊?”袁筱丸也怕赵天没休息好,有点心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