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冲着赵氏集团来要说法的。
但是,她看到赵天翔和赵天两兄弟看着袁筱丸的眼神时,她又心软了。
或许,他们的自责和愧疚已经超过了去责备他们的程度了吧?
或许,根本不需要自己再去讨说法,他们就已经悔恨得肠子都青了吧?
果然如此,赵天翔和赵天,看着躺在床上的袁筱丸,恨不得把她换成自己,恨不得自己代她来痛。
“哥,你觉得你和林玲还能这样继续下去吗?”赵天看着袁筱丸,对赵天翔说道。
“我会起诉离婚,一旦法院判决下来,我就会起诉她非法拘禁罪和故意伤人罪,让她承担刑事责任。”赵天翔狠狠地说道,“弟弟,你呢?你不会不忍心,不敢起诉婶母吧?”
“如果你们不方便,我们来起诉!”园长站出来,对两兄弟说道,“我们教育局本身就有法律顾问,负责维护教师权益的,若你们身份尴尬不方便起诉,我们的身份不尴尬。只不过,需要你们兄弟帮我们收集证据。特别是那几个亲眼目睹赵夫人和宝路妈妈打人的佣人,我们需要他们的证词。”
“好,这件事,我会去办!不过我希望园长,你们对林玲的起诉能推迟到我们离婚后,如果她是我妻子的身份锒铛入狱,会影响到赵氏集团,也会造成不好的舆论。只要我和她解除婚姻关系,媒体也无话可说了。”
“我们会考虑的!”园长点点头,她转身对工会主席说道,“你马上去联系教育局的法律顾问,看看我们需要准备一些什么。”
说完后,园长一行人便向赵天翔兄弟告辞,思思助理专门把她们送出了医院。
“堂哥,在你和林玲的婚姻关系没有解除之前,请您清楚明白自己的身份,或许就是你对她的热情,导致她现在这个样子!”赵天毫不客气地对赵天翔说道,“我想,此时此刻,你可以离开这里了。”
“弟弟,”赵天翔无力地看了一眼赵天,而后者的眼神坚定,毫不示弱,“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?”
“不是我要这么做,而是你的妻子,她不会放过袁筱丸。若不是因为她的教唆,我的母亲早就已经想不起来袁筱丸是谁了。”赵天狠狠地说道,“我好不容易让我母亲忘记了袁筱丸,却又被你的妻子打破了我家的和谐。既然你还是有夫之妇,请您注意自己的身份,别做出让我恨你的事情来。”
说完以后,赵天打开了病房的门,恶狠狠地说道,“请你出去!”
赵天翔从未见到堂弟会是这样的一个态度,以前那个依赖他,崇拜他的弟弟再也没有了,弟弟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了,会和自己抢女人了。
想到这里,赵天翔的心如刀割,他一转身往门外走去。
刚走出门,赵天翔看到赵辰站在门口,正若有所思地研究着他的助理思思。他怕赵辰看出思思的端倪,忙走上前去问道:“叔父,您怎么来了?”
赵天翔十分疑惑,难道袁筱丸还能让堂堂赵氏集团的总裁亲自看望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