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那蓬火一直堵在了嗓子眼，还不能发作。
“这个我们等下再说！那你说说看，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？我已经不止一次发现了……”
“那是她自己不小心碰撞到的吧。”周宏皓仍然面不改色地说道，他还抬起眼瞟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凌书香，那眼神似在警告。
“她现在又不拍戏，怎么会弄得三天两头身上有伤。她是个艺人，你看看她的脸，还有嘴角都有伤，即使是摔倒，正常人难道也是面朝下着地的？”
“妈，你不如开门见山地说吧。”周宏皓说完这句话之后，空气就变得很异样。
古正月被他的话惊得倒一时间想不出措辞来。不过既然已经来了，早晚要戳破这个话题。
“你是不是打凌香？”
“我为什么要打她？”周宏皓音调骤然一转。
“你对她不满意是吧。”古正月没有被周宏皓的气势吓到。
“我为什么要对她不满意？”周宏皓的眼神忽地变得尖锐冰冷，将目光移到了凌书香的身上，凌书香将脸撇了过去。“我对她不好吗？她脖子上的项链，耳环，手链，都是我买给她的！”
凌书香没对自己的母亲说周宏皓打过她之后，总会买一样东西送给她。那些东西大多价值不菲。
“丈夫买给自己的太太难道不是应该的吗？不过我不明白，你为什么要打她？”
古正月也发觉女儿以往都会抱怨周宏皓的抠门小气，但最近几次回来都没有提起。相反她发现女儿的身上多了几件新的首饰。
“夫妻之间吵架是有的，偶尔推推撞撞的也是有的，但这能说我家暴她吗？我疼她都来不及，为什么要打她？”周宏皓拿起摇控器啪嗒一声关掉了电视，口气异常地冷淡。
这句话说得古正月也疑疑惑惑起来。凌书香的身上某些部位是带伤，但是那些伤都不怎么明显，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口。
“妈，难道以前你跟爸没有吵过架吗？有时两个人吵得激动了，你推我一把，我让你一下，这种情况从来都没有过吗？”周宏皓的声音比刚才不客气多了。
古正月怔了一怔。她跟凌剑旭年轻的时候也经常吵架，她比凌剑旭小上好几岁，年轻气盛，一不如意就冲着凌剑旭发脾气，有时凌剑旭忍不下去，会跟她回呛几句，她就用指甲去掐他，打他。但都没有闹出过严重的事。
周宏皓见她不讲话了，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，布满了寒霜：“妈，你说的这样严重，要不我们三人一起去医院验个伤，然后你再决定怎么惩罚我好吗？”
凌书香听着自己丈夫冷冷的口吻，预感到这将是他发怒前的预兆，于是上前打圆场：“妈，事情没有这样严重。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“
古正月静默了一瞬，好像是被周宏皓洗脑了一样。
“妈，回去吧。别把事情闹大了。”凌书香开始后悔让古正月知道了这件事。她的母亲来这里根本是毫无作用的，说不定自己还要受一顿皮肉之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