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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的态度可是把凌书香气坏了。她怎么也想不到才十岁的小蝶居然开始了叛逆期，她盯着自己的女儿。
小蝶虽然已经十岁了，可是她的身子瘦弱，个子矮少，怎么看也不像个十岁的孩子。但是据古正月的说法是，小蝶虽然看上去不太像，但是她的说话方面却显得十分早熟，而且很有自己的主见。
凌书香回来了之后，很少听到女儿对自己说过话。今天一听，果然女儿的语气完全就像个小大人那样。
“不去也得去！我是你妈，我让你去干什么你就得去干什么。”
“你让我去死，我也要去死吗？”小蝶反驳道。
凌书香大吃一惊，女儿居然知道这样的话。
”我是你妈，怎么可能害你。送你去国外念书也是为了你好！”
“为我好还是为了你自己？”
小蝶的话令人毛骨悚然。凌书香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成熟的话来。
为什么十岁的小孩会懂这么多？
“你说什么！”凌书香脑羞成怒，气极败坏地举起手作势要打她，被古正月拦下了。
”好了好了，别跟女儿吵架了。”
“妈，你看看她，都被你惯成了什么样了。”凌书香的口吻里充满了对古正月的责备，“小蝶我告诉你，我是你妈，我让你去哪里念书你就要去哪里。”
“我不去，我宁可去死也不去美国。”小蝶的口气对她还要坚决。
凌书香被她气得一个字也说不上来了。她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？
“小蝶，你真是的，怎么跟你妈顶嘴呢。从你回来到现在，你所有的开销都是你妈在负担。你妈拍戏很辛苦的，你不要再顶撞她了。”古正月忙打圆场。小蝶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，一直都是温顺听话的好孩子，可是一见到她的母亲，她就有了激烈的反应。古正月还没有向她提过要送她去国外读书的事，估计是刚才她跟书香商量的时候，被这孩子听到了。
“外婆，我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念书，而且我听不懂他们说的话。”
“学啊。我会在当地给你找一位语言老师，到时候你跟他们沟通肯定是没问题的，而且我让你外婆陪你一块去，你有什么不适应的。”凌书香急忙说道。
“我不想去。”小蝶的性格也很拗，这让凌书香也不得不承认孩子像她。
“不去不行！”
“我不去国外是不是影响你交男朋友啊。”
凌书香震惊极了，女儿说的话越来越令她害怕，她睄了睄女儿，发现小蝶的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。一般像小蝶那样年纪的小朋友，眼神清澈，可小蝶不是。她的眼神有一种经过历练的成熟，这是成年人才会出现的眼神。
“我知道你要结婚了。”小蝶说的话越来越大声，同时也令她无言以对。“昨天你把外婆叫出去，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是吗？”
她要跟周宏皓结婚的事，她并没有跟小蝶提起过，难道又是被这孩子偷听了？
“晚上是你跟那个男人送外婆回家的，我站在阳台上都看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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