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,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一个单身男人,从小就是有佣人侍候着长大,怎么会打扫房子。
“我发现你只有一间卧室,那么晚上我跟雪儿睡沙发好了。”
他听后,摆了摆手:“沙发这么小,你跟雪儿怎么睡。没关系,你带着雪儿睡卧室,我就睡沙发。”
“这样不太好吧。我真的没关系可以睡沙发的。”
“你别跟我争了。我睡沙发就可以了,你带着孩子怎么睡沙发呢。”
胡亦诚说什么也不同意她带着雪儿睡沙发。
“你放心,等我一找到房子,立刻就搬走,不会打扰你几天的。”她对胡亦诚的愧疚又加深了。
“你要住多久就住多久,明天我请个假陪你找中介把这房子退了。怪不得这么便宜。”
“不用了,我一个人去退就可以了。”她连忙说道,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,一而再,再而三地影响到胡亦诚。
“你一个弱女子怎么去,万一他们合伙起来反咬你一口怎么办。有个男人在身边总归是安全点的。”胡亦诚的话总是无法让人拒绝。
那天回来,雪儿总算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,半夜也没有醒来。她终于松了一口气,趁雪儿没有醒来的时候,悄悄地洗涮完毕,打算出门去买早点。经过客厅的时候,看到胡亦诚睡在沙发上。于是她蹑手蹑脚地离开了。
等她买完早点回来,胡亦诚已经醒了。
“你再多睡一会儿吧,现在还早。”
见她的脸上带着久违了的微笑,胡亦诚打了一个呵欠,瞌睡虫是完全被赶跑了。头一次睡在沙发上,觉得手脚无处安放,起来又发现全身肌肉僵硬酸痛,寻思着今天去家具店买张单人行军床。
“肚子饿了,你买了什么好吃的。”他揉不揉肚子说道。昨天见她进了卧室,偷偷地给老板打了一通电话,却反倒被训斥了一顿,说他三天两头请假是不是不想干了。他当然想保住这份饭碗,不敢顶撞老板,后来好说歹说才以扣掉一天的薪水换来了这半天的休息。
“大饼油条,粢饭白粥,包子馄饨都有,不过你要吃馄饨的话还要再等下,我买了皮跟猪肉,打算自己包。”她一样样地从塑料袋中将白色的餐盒取了出来。
胡亦诚不禁对她肃然起敬。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娇滴滴,一说话就脸红的小姑娘了。她走进厨房里,开始剁肉,可没有猜到胡亦诚对自己有了新的看法。
等雪儿醒来,她给女儿喂了饭,然后再顺路送到幼儿园。最后踅回去,去中介所找当初接待她的那个小姐。可是中介所的人却说那个人已经辞职了。
她拿出票据给他们看,他们说从来没有推出过这样一套房子,电脑上也查不到有关这套房子的任何信息。换句话说是当初那个中介以私人的名义,偷偷地给星妍介绍了一套房子,然后再开具了假的收据。
她的押金与租金泡汤了,一分钱都拿不回来。如果真的要拿,也可以就要上法庭,她不想把事情搞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