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恨不得将她吞噬。她暗自松了一口气,幸好雪儿不在家,否则被他发现了女儿,万一……她不敢细想下去。
腰肢像是被人摸了一把,她打开门,却堵在了门口。
“有什么事非得进我家谈吗?”
“里面有人?”
黑暗中似乎可以想像他那含着讥笑的眼眸。
“如果你不怕吵到别人,我不介意跟你站在门口谈公事。”
一听到公事,她的态度不由得软和了下来。她不能丢失这份工作,这一行这么小,做了两个月就被人炒掉,实在是太过丢脸。她忍气吞声地请他进去。
他无师自通,修长灵活的手指按到了镶在墙上的开关。房内立即大放光明。
她见他没带笑容,眼睛里却隐约地闪烁起一丝笑影。
“我口渴了。”
听着他那木板板的声音,她只好忍着去给他倒水,走到厨房,发现热水瓶里的水都是冷的,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煮过水了,只得取出电水壶,开始煮起来。
半晌,他走进厨房,不由得皱起了眉。这套房子太小了,装修设施都很一般,这五年来她就是“隐居”在这里?
“你这五年来一直在B城?”
“你来我家不是谈公事吗?为什么问我这个?”她不高兴地回答道。这五年以来她不跟家里人联系就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下落。可是该来的还是会来,她躲不过的。
“好,我先跟你谈公事。你们卓越提出的条件我全部都同意,但是我只想要你全权负责……”
“这……你不要把私人的情绪带到公事中来好不好?”她是愿意带艾末,更愿意为卓越效劳,可她不愿意时时都要跟郑嘉希见面,联系。
“我就是带着私人的情绪来处理这件事,你可以不同意,我会跟你的上司去讲明,你觉得她会不同意我提出的这个要求吗?”他说的振振有辞,而且她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火药味。
“好,我可以答应你。”她只好作出让步,艾末对她三番五次的请假已经大为不满,这也难怪,她二十出头,正是拼搏事业的好年纪,可是她不同,她有女儿要照顾,可同时也需要这份工作来养家糊口。
他听后,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满意。五年前的旧帐新恨齐齐地涌上心头。他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!五年了,他为此付出了五年,五年前她不声不响地走掉,今天终于让他遇到了她。
他不明白当年她为什么要提出离婚?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他,是他做得不够好吗?想到这里,他坐下了铁制的椅子,椅子轧轧作响。
他望着这简陋的家中环视了一圈,发现墙上还挂着一个小女孩的照片,不禁指着那相框问道:“那是谁?”
她大惊失色。雪儿的照片被他发现了,这下怎么办。她的心顿时被揪了起来。
没料想的是,他疾步地走向自己,攥起了她的下巴,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你是不是结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