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困惑地问道。
“哦,对,这是玫瑰的手机,不过她现在用不着了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她继续错愕地问道。
“我是刘余遥,玫瑰前两天已经出国了,你是星妍吧。”
“对,对,我是星妍,她……她出国了?为什么没有告诉我?”
“因为这次她的病情十分危急,我也是考虑过后才决定立刻送她出国。明天我也要飞去那边陪她,你有什么话要带给玫瑰吗?”
“我……”她想了一想说道,“到了那边希望我能打个电话跟她说说话。毕竟她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,希望她能尽快恢复健康。”
“好,我会把你的话带到。如果她的病情稳定了下来,我就会安排她跟你通电话,有可能的话也希望你能去那边看看她。”
“好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与刘余遥通完了电话之后,她的心里虽然充满了遗憾,不过也无可奈何地接受了事实。
刘余遥此时此刻正搂着凌书香。
凌书香依偎在他的怀里,娇声地说道:“你这样骗她好吗?”
“怎么?你心疼你自己的妹妹?”刘余遥轻轻地将她推开,去拿床头柜上的烟盒。
“当然不是!又不是一个爸妈生的,我心疼什么!”她瞧了他一眼,娇嗔道。“你太太真的被送到国外去治病了?”
“对,先把她送去那边定居,如果她敢反抗,我就把她送入精神病院去。她现在可是听话得很。”刘余遥说这话的时候,面上不由得带有几分得意。
“你也太狠心了吧。”凌书香替他取来打火机点火,“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太太,你何必这样对她呢。”
“我不这样对她,难道这样对你?”他朝着凌书香吐出了一团白烟。
“你要是这样对我,我可会伤心死的。”凌书香的两条玉臂交缠着放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我喜欢听话的女人……”他顿了顿,将烟圈徐徐地吐了出来。“谁要是不听话的话,那个人的下场一定会很惨。”
“对了,你以前有过几个女朋友啊?”凌书香没有把他说的那些带有胁迫意味的话当真。
“怎么?你想查户口啊。”他扫了她一眼,看她的目光幽深难测。
“随便问一下嘛。如果不肯说,就算了。”她低头去看自己新做的彩甲。
“没有什么不肯说的,让我想一想,说哪个好呢。”他作沉思状,却引得她大为不快。
“原来你真的有好多个啊。”她嘟起嘴巴,宛若少女状。
“当然没有了,屈指一算也不过三四个而已。我开窍也挺晚的,最早谈的那一个是在大学里,到现在也过几年的功夫。”
她听得入神,刘余遥一向对自己的事讳莫如深,这次却被她一问,竟然主动地提起自己的初恋。
“你们交往了多久?”
“看来你真的对我的事很感兴趣。”
“当然感兴趣,如果不感兴趣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呢。”
“好吧,让我想一想,该从哪里说起呢。”刘余遥果然认真地思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