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你,只能怪我自己有眼无珠,爱错了人!”
不等她解释,胡亦诚已经收了线。
她握着手机,有好半天没有缓过神来。
到了晚上,她用过晚餐之后,还没有等到他回来。他一向不喜应酬,很少会在七点之后回来。
到了九点,她已经洗过澡准备上床的时候,他熟悉的脚步声已经在走廊上响起来了。
她迫不及待地冲出门口,却看到他书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。她推门进去,看到他坐在书桌后面投射过来的尖锐的目光,知道自己又犯了规,于是重新退到门口敲了敲门,得到他的允许才走进去。
“你是不是弄了些手段去对付胡亦诚的公司?”
“他的事你就这么上心吗?还说你们之间没有联系,谁相信呢。”他的双手键盘上激烈地敲打起来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态,她总觉得他是在拿键盘泄愤。
“我跟他的事光明磊落,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!只是你在他背后耍这种手段去搞他,我对你不齿!”她义愤填膺地叫道。
他略带惊讶地睄了她一眼说道:“你为了他,竟然用了这样的词来形容我!对,我是中止了跟他部分合作关系,这自然不是单单冲着你而来的,我早就想办法慢慢地移除我们集团跟他公司多年的关系,只是以前碍于我父母的面子,才没有断然地中止。其实他们给我们的价钱并不是很合理,要不是亲戚一场,我们才勉为其难地供货给他们。一开始我们就提过从今年开始我们要提高货品的单价,可是他从中作梗,说什么也不愿意,还搬来我父母亲来压我,所以我才会这么做!”
听着他合情合理,滴水不漏的解释,她居然想不出一句想要反驳他的话。隔行隔座山,郑嘉希又是商业界的奇才,他要怎么做,下一步要怎么走,只要他不说出来,没有人能猜得到。
“只是我想问你,他一有什么风吹草动,你就这样紧张吗?”他瞪着她的目光闪闪发亮,里面波澜暗涌。
“最近全球经济危机,你能不能别那么做?”
“你还想帮他?”他的怒火一跃蹿上了心头,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火气,“他到底给了你什么甜言蜜语,让你来我面前为他说好话。这些年以来,胡亦诚的公司得到了我们集团多少好处,要不是念在亲戚的情份上,早就请他走人了!经济危机,他们公司有,我们公司也有!那么到时候谁来可怜我们呢。胡亦诚的确有经商的天份,可是他的心思不全是在这里,如果他好好地利用……”他顿了顿,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说不定现在的公司规模比我的公司还要大!当初父母就直接间接地帮了他父亲不少好处,否则他接管他父亲的公司以来早就破产了。但是经营是门学问,他总不能一辈子依赖我,傍倚我吧。”
“你这是公报私仇吧。”她终于忍不住说道。
“即使有,那也是因为你!”他逼近她,生气地瞪着她,那副吓人的样子像是要把她活吞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