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,淤血会怎么样?”
“这淤血的情况很不好,压迫着神经,我们无法进行手术,只好看看它是否会被自行吸收消失。”
“那么万一,我是说万一没有消失会怎么样?”古正月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,舐了舐干涸的嘴唇,艰涩地说道。
“这个就很难说的。如果一直没有消失,也许日积月累会形成肿瘤也说不定。总而言之一句话,淤血如果消失的话,那就皆大欢喜,否则发展下去会变成怎么样,我们很难猜测,以后会压迫到视神经,引起失明也说不定,也有可能会造成失忆症,什么都也不记得。这个现在我们不好判断。”
医生的一番话听得古正月的两眼发了直。护士把还在麻醉中没有醒来的凌书香推进了病房。
“妈。”虽然刚才她无冤无故地挨了一记耳光,但是听到大夫把凌书香的病情描述的那样可怕。她还是不计前嫌地安慰继母。
“你刚刚听到医生说的那番话了吗?”古正月的双手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,眼睛瞪得直直的,就像突然失去了焦距。“他说书香的脑袋里有块淤血,你告诉我,到底是谁把她害成这样?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呢。”
“妈,对不起,是我没有看好姐姐。不过我答应你,不管花多少钱,我都会把她送到最好的医院,一定把她看好。”她的泪水又往眼睛里冲了上来。
“书香,我可怜的孩子……”古正月哀嚎了一阵,转身去了病房。
正在这时从走廊的另一端走来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