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额头,皇帝抚着她苍白的脸颊轻声叹道:“辰儿,朕不怪你,不管那两年发生过什么,朕都不在意,只要你的心是属于朕的,其他的朕真的不在乎。”
屋子里传来风吹动珠帘的窸窣声,皇帝回过神来,凛然望了众人一眼,冷声道:“适才皇后的话,朕从来没有听到过,你们也给朕记好了,皇后一直在昏睡着而已,若是胆敢泄露半个字,不要怪朕不留情面。”
屋子里伺候的人齐刷刷跪了一地,全都诺诺应着,大气也不敢出。
萧珺握着清辰的手,目光深沉的望着她道:“病过这一回,以后你就不会再这样痛苦了。”
几天之后,皇后的烧退了,人终于清醒了过来,只是大病伤身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
皇帝暂时放下政事,每天只是看着她吃药,陪她闲话聊天,偶尔抱她到院子里散散心,她休息的时候,皇帝便在西暖阁批阅奏折,不是因为她病了需要人照顾他才如此,他只是想要告诉她,这世上只有他才是最在乎她的那个人,他给她的爱,丝毫都不比别人少。
清辰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她病中心情低落,皇上便费尽心思的哄她开心,甚至给懿轩和静菡放了假,要他们俩也围在她身边,两个孩子都很乖巧,端药喂饭都做的有模有样,不为别的,只是看着这双可爱的儿女,清辰心里也是暖的。
她明白皇上的苦心,可毕竟国事要紧,不能总这样耽误着他,况且她也知道,萧珺是勤政的君王,虽然白天看似闲适的陪她解闷,可到了晚上她休息之后,他却时常彻夜不眠的处理政事,这些日子她因着生病清减了许多,可是皇上却也因着劳累消瘦了不少。
清辰很心疼,纵然还未痊愈,却坚持不再让萧珺陪在她身旁,只是要求他晚膳后能早些回来。皇帝明白她的意思,煎熬了这些日子,她也是怕他累病了,希望他能早些歇着。
见她执意如此,皇帝便不再说什么,只是每晚戌时左右便回来安歇,好让她放心。
这天清辰午睡醒来,就见静菡趴在床头,依然有些担心的问:“母后,你的身体好些了吗?什么时候才能不必再吃那些苦药汁子呢,女儿看着都替母后觉得难受。”
清辰抚了抚她的小脑袋,微微笑着说:“母后没事了,慢慢会好起来的,只是你今天怎么醒的这样早?”
静菡趴在床榻上,屈着腿一跳一跳的说:“女儿今天醒的早,刚才进来的时候,看到父皇偷着亲了母后的额头,他以为女儿没有看到,其实女儿都看见了。”
小丫头说着便嘻笑了起来,还不停的去看她的脸色,清辰含笑摇头,“好了,你去喝点绿豆汤,就该去宣德殿念书了。”
静菡显然是不想出去,干脆趴在床上不肯起来,半天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说:“母后,我听三皇兄说,冷宫里的那个玉常在得了重病要死了,她是不是母后小时候的好姐妹,就像女儿和婉玥表姐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