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模样,他是否真的无怨无悔。她宁可那时候,他是恨她的。
而此时的御书房中,扶风有些不放心的问皇帝,“皇上,您真的相信,此地舒玄的刺杀和皇后娘娘没有关系吗?”
萧珺手里捏着一只白瓷杯,心情抑郁的晃动着手里的茶水,凛然问:“她为何要刺杀朕?皇后就算再糊涂,也断然不至于此。”
这点他还是信她的,可一想起这些年,她背着他与萧珏有过无数次的往来,皇帝的心中就说不出的愤怒,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上,却不知为何那白瓷薄胎的青花纹杯,却应声碎成几片,茶水淋淋漓漓的洒了一桌子,还伴随着丝丝缕缕的鲜红色。
扶风吓了一跳,福泉正要跑出去传御医,赶巧碰到小五子进来禀报道:“皇上,皇后娘娘在外求见。”
萧珺眼眸微垂,略犹豫了一会,吩咐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,让皇后进来便可。”
小五子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通报,扶风也很识趣的退了下去。
清辰独自进入殿中,虽然是来见他了,可在踏入门槛的这一刻,却忽然又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原本她是觉得,横竖已经是这样了,如果他真的无法谅解,那为了懿轩,一些话她也要和他讲清楚。可真到了要面对他的时候,她的心里不知为何无端就有些慌乱。
进到殿内,清辰垂眸郑重跪了下去,“臣妾参见皇上,皇上吉祥。”
萧珺负手而立,将受伤的那只手掩在身后,声音听不出情绪的淡淡道:“不是说过,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,无需行这些虚礼吗,你是被这皇后的身份束缚住了手脚,还是存心要跟朕生疏了?”
皇帝并未叫起,她便端正的跪在那儿,垂眸道:“皇上,臣妾不敢,之前一些事情是臣妾的……”
“懿轩的功课,这几天你可有督促过?还有静菡的字,最近可有长进?朕知道你忙,可还有什么事,能抵得过太子和公主的事情要紧呢?”
皇帝温然含笑,伸出那只完好的手扶起她,似是存心顾左右而言他,“懿轩天资聪颖,朕最近亲自教他弓马骑射,他学的很快也很用心,朕还询问了他的两位太傅,他们都说太子年纪虽小,领悟力却非同一般,功课上也是极为用功,他能如此懂事知道求学上进,朕心甚慰。”
清辰略有些讶异的望着他,皇帝的话和她此刻的心情,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,她正要开口,又听萧珺说:“朕听说静菡不太满意她的住处,总嫌院子里假山太多了,回头你看着帮她另外安排个喜欢的地方吧,朕总觉得,前不久的那件事情,对静菡造成了不小的影响,以至于每到有山石的地方,她总是不太敢靠近。”
清辰张了张口,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的难受,可还是应道:“是,臣妾知道了,可是皇上,臣妾有话想要……”
(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,今天在医院呆了一天,现在已经困得看不清屏幕了,错别字什么的明天再改,求谅解。。。。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