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御花园里查案子,不如您先去臣妾宫里坐坐,然后让慎刑司的仵作检查一下肖婕妤的身上有无损伤?
臣妾总觉得这事蹊跷,肖婕妤若是觉得自己受了不公的待遇,大可以来跟臣妾说明,臣妾自会还她公道。
再退一步讲,就算她不信任臣妾,难道还不相信皇上吗?大皇子受了委屈,皇上怎会不心疼,怎样都是要为他做主的,她大可不必如此想不开,也许这里面还有别的不为人知的事情也未可知,要理清头绪总要有点时间,皇上稍安勿躁,还是先问清楚了这炭火和皮毛的事情再说不迟。”
皇帝不忍再看肖婕妤第二眼,纵然对她没有多少夫妻情分,可想到祺儿,皇帝心里却是百般的心疼,点了点头说:“你说的是,那就先去你宫里吧,此事若真是林贵仪阳奉阴违刻意折辱肖婕妤,朕一定不会轻饶了她。”
看着肖婕妤被送去了安泰殿,帝后正要离开,就见丽妃带着琥珀急匆匆赶过来,先是向帝后请了安,这才神情悲痛的说:“皇上,臣妾听说肖婕妤出了事,就过来看看,谁知姐姐竟然气性这样大,因为一点子东西受了委屈就想不开投了湖,若早知如此,臣妾宁肯将自己所得的全都送给她,也免的发生这样的悲剧。”
皇帝语气淡淡道:“若真是这样,那她也是个糊涂人,事情还未查清,丽妃不必着急下结论。”
见帝后转身就走,丽妃忙紧跟上来说:“出了这样的事,不知臣妾能帮皇后娘娘做些什么,若是有什么需要,皇后娘娘尽管吩咐臣妾去做,臣妾乐意效劳。”
她这话是对清辰说的,可是却紧跟在皇上身边,清辰懒得搭理她,听萧珺淡淡道:“你有这份心就很好,不过朕不愿让你操劳,宫里的事情,还是让皇后主持大局便可。”
这便是在委婉拒绝了,皇后还未说什么,就听到身旁的沁雪小声嘀咕道:“皇家的事情,是随便哪个人都能插手的吗,想趁机染指后宫大权,真不要脸。且不说她懂不懂那些规矩,区区一个贱婢,也想指手画脚的吩咐宫里的主子娘娘们做事,做梦!”
清辰嗔怪的望了她一眼,眼里蕴着深浓的警告,皇上就在身边,这若是让丽妃听到了和她理论起来,就凭这几句话,沁雪也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沁雪见她责怪,吐了吐舌头没敢再言语。帝后刚刚回宫不久,林贵仪就赶了过来,清辰很明显的看出她神色不对劲,虽然擦了不少胭脂试图掩盖苍白的脸色,可她那惊惶不安的神情却让人觉得很可疑。
林贵仪先向帝后请了安,然后又跟丽妃行了礼,心虚的瞥了她一眼,才气息不定的说:“听说肖婕妤出了事,皇后娘娘宣召,嫔妾就急忙赶过来了,不知肖婕妤所为何事想不开……”
皇后目光威严的望着她,总觉得此事和林贵仪脱不了干系,不然她何以如此惊慌?
清辰指了指旁边放着的东西,问:“这些都是你让人送到肖婕妤宫里去的吗?听内务府的人说,各宫里分派的东西,都是你亲自指定的,你这又是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