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证据,就在安泰殿,皇上自己去看吧。”她说着,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御书房。
皇后性情一向温和,见她一反常态的强硬,萧珺已经意识到事情也许真的不只是为了太子这么简单,他起身急匆匆往安泰殿而去,在御花园追上了皇后,问:“辰儿,瑢儿若真不是朕的骨血,那么多年过去了,都没有人发现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清辰澹然道:“若非瑢儿不幸身亡,没准这个秘密一辈子都不会被人发现,可人算不如天算,既然做下了错事,就迟早会露出马脚,除了死人,没人能对秘密永远守口如瓶。”
她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对皇帝细细说了一遍,又补充道:“臣妾已经着人将常宁带入宫中密审,他已经招认了,不然臣妾也不敢贸然质疑此事。”
萧珺听完她的话,尽管还未亲眼看到事实,可是心里的怒火已经不可控制的燃烧了起来。这么多年了,他居然对此事毫不知情,贺常在混淆皇室血脉,居然将一个赌徒恶棍的孽子充当皇子,简直就是大逆不道。
她败坏妇德也就罢了,还敢欺君,皇帝咬牙切齿,恨她的同时,更是对自己一双儿女心存愧疚,静菡和懿轩因着瑢儿受了多少委屈,若他非皇子,那他有什么资格在这宫里横行霸道?
太子和公主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,却要被一个孽种欺辱,想想皇帝心里就火大,更重要的是,是男人谁能允许自己的女人不忠,还欺瞒自己为别人金枝玉叶般养了那么多年孩子。
尽管还未亲眼看到证据,可是皇帝此刻,却已经打心底里信了清辰的话。其实这个时候,想想瑢儿的容貌和性情,皇帝心中已然有数,所以他才更加愤怒!
安泰殿内,贺常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自己就被内务府的人给押到了此处,常富也是一脸懵懂的样子,惊慌失措目光逡巡不定的望着所有人。
皇帝怒气冲冲的一脚踏进安泰殿的门,就见贺常在还在棺椁前嚎啕大哭,怨声载道,那样子俨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若在之前,皇帝还会心存安抚之意,可现在,萧珺恨不得一刀宰了她,咬牙厉声喝道:“闭嘴!再哭,朕现在就让你去陪你的儿子!”
贺常在猛地止住了哭声,满面泪痕,疑惑的望向皇帝。
见萧珺对她冷冷一笑,那带着怨毒之色的笑容,莫名就让贺常在遍体生寒,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。
此时,常富已经被几个人押着跪在了地上,皇帝见了他,上去就是一脚,这一脚恰踹在他的心口处,只直他踹的往后跌去,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。
贺常在被皇帝的举动吓呆了,他就算再生气,也从未亲自动手责罚过底下的奴才,可见皇帝这会子是动了真怒,可贺常在却还未猜到,皇上是因何发了这样大的火?
直到皇帝厉声吩咐道:“将常宁和证人都带上来!”
贺常在眼前忽然一黑,扑通就跪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