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碎了。”太皇太后扶着皇后的手,转身往御书房走去。
皇帝看了底下众人一眼,什么也没说的跟了进去,于是重臣在沐大人的带领下,相继离开了御书房。
太皇太后在御书房饮了杯茶,小坐了一会便离开了。
老祖宗一走,帝后无言相对,竟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,清辰知道这个时候,皇上是不会有什么心情与她多说什么的,因此福身道:“皇上,臣妾还要去准备瑢儿的葬礼,就先告退了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“你去吧,尽量办的隆重些。”
“是,臣妾知道了。”无论如何,只要太子保下了,其他的事情,她都不在意,清辰转身出了御书房,皇上本就子嗣单薄,出了这样的事,他心里不好受她也能理解。
她来到安泰殿的时候,见贺常在正跪坐在瑢儿的棺椁旁,捶胸哀嚎,涕泪俱下,哭的肝肠寸断。
金丝楠木的棺椁上,用金漆细细描绘出各色吉祥的花纹,棺木无需上漆,只靠打磨,便已经光亮可鉴,这种木材,是皇族专用的上好材料,平常人家,就算再富贵滔天,也是没有资格用这种东西的,那是禁忌。
而在皇家,除非得宠的嫔妃,否则也是没有资格用这种东西的,所以瑢儿被封武成王,身后事所用的,都是最好的。
可在贺常在而言,就算再奢侈的用物,也比不上让瑢儿活着。
清辰静静的站在那儿,轻轻的叹息一声,吩咐小胤子说:“既然皇上已经追封瑢儿为王爷,那就一切按照王爷的规制来,千万不能有任何怠慢,人都已经去了,丧事就办的尽善尽美些,别再让别人挑毛病了。”
小胤子忙应着,“是,奴才知道了,娘娘节哀。”
贺常在哭的昏天黑地,只沉浸在自己的伤痛里,若非身旁的丫头提醒,或许她根本就不知道皇后来了。
她停了哭声,布满泪痕的脸上都来不及擦一下,扶着丫头的手缓缓站起身来,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嗜血的仇恨,踉踉跄跄的向着清辰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皇后站在那儿,静静的望着她,脸上亦是说不出的伤痛难过。
贺常在咬牙切齿,在离皇后几步远的地方,忽然间怒吼一声,疯了般的向着清辰扑了过来,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,饶是小胤子眼疾手快的闪身到皇后身前,不顾一切的拦住了她,还是被她这股蛮劲扑的后退了几步。
小胤子和旁边的太监死死的扣着贺常在,见她着了魔般的挣扎着,边向着皇后嘶吼道:“皇后娘娘,你的太子杀了我的瑢儿,是太子杀了瑢儿,可是你却百般袒护,你良心何在?我不得宠,是我没用,护不住自己的儿子,就连他被人给害死了,也无法为他讨个公道,皇后娘娘,瑢儿死的那么惨,浑身都是伤,太子小小年纪却如此狠毒,为什么你却还要包庇他?你一手遮天,这宫里的嫔妃子嗣只能任你们宰割,受了欺辱不能说,丢了性命无处申诉,你会遭报应的,你一定会遭报应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