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仪连连惨叫,早已经抽回了脚哀号不止,对着祺儿大声斥道: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诚心想毁了我的脚,以后让我不能走路吗?小小年纪,居然心肠如此歹毒,众目睽睽之下就敢对我下毒手,你倒是真做的出来。”
祺儿站在榻边,起身冷笑道:“郝婉仪说笑了,儿臣可没有对你下毒手,只是帮你舒筋活血罢了。你说儿臣对你下了毒手,那太医还在,你倒是让他看看,儿臣对你做了什么?”
嫔妃和皇子之间的斗争,向来是御医们最不愿掺和避之不及的,闻言他慌忙就低下头去。虽然他自己也觉得,适才那两下,大皇子做的确实有些太过分了,明明郝婉仪的脚踝没事,却生生的受了一遍错位之苦。
郝婉仪的脚踝在一阵剧痛之后,心中清楚祺儿对她做了什么,转而对那御医骂道:“你还不过来给本宫好好瞧瞧,难道要本宫痛死在你面前,你也见死不救吗?”
那御医慌忙上前又给她诊了脉,低头嗫嚅道:“娘娘无大碍,只要按时擦这膏药,每天定时让人轻轻按摩一下,几天就能恢复了。”
郝婉仪又逼问道:“适才大皇子对本宫做了什么你可知道?”
她是想逼出祺儿伤害她的证词,如此也好让皇后发落祺儿,宫里的人心向来叵测,大皇子和太子的关系也不是那么和睦,谁知道祺儿是不是故意推了太子,却又诬赖在别人身上?保不成就是想让自己这个无辜之人,去对付皇后,这样得罪人傻事,她才不会去做。
那太医面露难色,眼睛却不住的往皇后这边瞟,希望能得到皇后的一点帮助解围,可是清辰却只顾低头理着自己的衣袖没有言语。
见皇后不理会自己,那太医只得说:“微臣适才站的远,没有看清楚,只是婉仪小主的身子确实无大恙,还请小主息怒保重身体。”
这话说的倒也圆滑,郝婉仪没得到自己想要的证词,心下恼火不已,便斥骂道:“狗奴才,我都要被人害死了,你倒是丝毫也觉察不出来,连句话都不敢大胆说,要你们这些人何用,还不快滚下去。”
那御医巴不得这一声呢,慌忙躬了躬身道:“是,微臣告退了。”
肖婕妤见郝婉仪怒气不已,祺儿又惹了祸,慌忙上前半跪在榻前,伸手握住郝婉仪的玉足,抱歉的求饶道:“郝婉仪你大人大量,就不要和个孩子一般见识了,这伺候人的事情,还有由我来做吧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
萧祺情急之下就去阻挠,却见郝婉仪已经慌忙将脚退了回去,没好气的说:“滚开,你们母子都没安好心,难道还想再害我一次吗?小人!”
祺儿正想要跟郝婉仪理论,听皇后沉声道:“好了,都不要再闹了,肖婕妤又不是宫里的奴婢,这伺候人的活她哪会?上药的事情,还是由郝婉仪你身边的丫头来做好了。肖婕妤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,既然郝婉仪没什么大碍,其他人也都散了吧。”
肖婕妤怄红了眼,眼中含泪,感激的福身道:“是,那嫔妾就先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