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真有人想害她,早就动手了,何必等到现在?
况且这样嫁祸她,万一静妃大难不死醒来,证实了她的清白,那些人岂不是白忙活一场?皇上觉得呢?”
“朕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极有可能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冲着玉常在去的,她想杀的没准就是静妃,只是想找个替死鬼顶罪而已。”也惟有如此,才能说得通了。
清辰眉心紧蹙,又十分纳闷的说:“静妃帮着臣妾协理六宫期间,办事一向公允,从不苛待轻贱任何人,嫔妃里头口碑一直很好。她又没有仇家,是什么人如此恨她,非得要置她于死地?”
萧珺忽然就想起一个人,那样娇美的容颜,婉转动听的声音,难道是她?可那天静妃也只是训斥了她两句,不至于就要因此杀人吧?
若真如此,这个女人也太心狠手辣了些,如此危险的人若总让她躲在暗处,怕不是什么好事,得尽快将她放在明处监视起来才行。
见皇帝不说话,只一味的望着窗外出神,清辰轻声问:“皇上想什么呢?”
“呃,没什么,这件事情先搁一搁,不着急,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,将玉常在囚禁起来,未尝也不是一种保护,只是内务府那边,你也要着人暗中留意着,看看最近宫中有没有什么人有异常的举动。”
萧珺是性子极为沉稳的人,他从不将没有证据的猜测之言挂在嘴上,从不。也许他会私底下去调查,但在没有查清楚真相之前,他不会随意开口。
做皇帝的,就算疑心谁,也不能随意说出来,那样会寒了臣子们的心,凡事只在心里琢磨,已经成了他的一种习惯。
可清辰却不这么想,有时候女人对于男人的信赖和期待,不在于真相如何,而在于事情还未查清楚的时候他的态度,那才是她们最在意的。
如果这个时候,皇上还能去看一看玉常在,说几句信任安慰的话,那于她而言所受的委屈,根本就算不上什么,比真相之后还她清白给她弥补更要珍贵的多。
可皇帝偏偏不懂女人的这种心思,他不懂她想要的是什么。
可如今的清辰,却也懒得再去做这无谓的提醒了,因此淡淡应道:“是,臣妾知道了。”
静菡跑累了,便脱了鞋子爬上炕来坐着喘气,皇帝拿过清辰的帕子,擦着她额上的汗珠责怪道:“出了这一身的汗,等会怎么睡觉?都晚上了,就不能安静一会吗?”
虽是责怪,可皇帝的声音却温柔的很,静菡也不当回事,端过桌上的茶水猛灌了几口,歇过劲来,又转身趴在窗户上探出身去跟守在外面的丫头说:“锦玉,你看的见我吗?”
锦玉在廊下当值,回头见她大半个身子都挂了出来,慌忙过去接她,“公主,您快回去,小心一头栽下来受了伤。”
皇帝轻叹一声,抓着她的腰带硬将她拎了回来,有些头疼的说:“朕有时候就在怀疑,你和懿轩是不是该换一换性子,你真的是个公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