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听宫人们在私底下说,皇上已经决定让珩儿养好了身体之后,跟瑢儿一起搬到宣教殿去居住,嫔妾无能不能护他周全,只有更加诚心的吃斋念佛为他积福,也算是赎我曾经犯下的罪过,也许惟有如此,老天才能看在我诚心的份上,保佑珩儿能快些好起来吧。”
宁嫔被卫容华这懦弱不争的样子气的脸色发青,一言不发,只是冷冷的望着她。
卫容华见宁嫔不再言语,便福身说:“多谢娘娘还能让嫔妾见珩儿一面,嫔妾谢娘娘大恩,嫔妾告退。”
“你一定很不满意珩儿认了本宫做母亲吧?”宁嫔对着卫容华的背影追问了一句。
卫容华行至门口,脚步微微一滞,不置可否的说:“都是嫔妾自作孽,才不能让亲生骨肉养在身边,嫔妾不怨别人,只怨自己一时糊涂罢了。”
说完不再多做停留,头也不回的出了梦凰轩,卫容华前脚才出了门,宁嫔就怒然砸了手中的茶盏,恨声道:“没用的东西,都是一帮子废物!”
此时,在皇宫的某个僻静的角落里,一个新进宫的小宫女端着糕点,在和一个年长些的教引姑姑窃窃私语,“玳瑁姑姑,您说我们这样针对皇后,真的对主子有帮助吗?”
那个年长些的宫女冷笑道:“当然有,你才进宫,许多事自然不明了。当年封后大典那天,大喜的日子皇上在御书房莫名暴怒,后来我得到确切消息,原来是因为大瑀国的皇帝写了一封维护皇后的书信,说什么皇后在,大瑀才能与大乾和睦相处,萧珺若敢废后,他必将带兵西征,为皇后讨个说法,你说这意味着什么?”
那小宫女不解的问:“难道皇后娘娘和大瑀国的皇帝,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?”
“多年前的旧事了,除了帝后和慕容少承之外,这里面的许多事情,或许也就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,但是皇上因此发火却是事实。所以,如果皇后不在了,你说慕容少承会不会兑现他的承诺?不管他是否钟情于皇后,可这却是他开疆扩土不错的借口。”
那小宫女又问:“大瑀国这些年虽然军事力量越来越强大,可若论国富民强,还是差了大乾一大截,真打起仗来,他也未必能占到便宜,如此,慕容少承又怎敢轻举妄动?”
“不要忘了,可还有一个萧珏呢。”玳瑁诡异一笑,又接着说:“当年皇后离宫两年,据说就是与萧珏私奔了,后来被皇上的人找到,两人无奈分离,萧珏只好回了封地,如此也就成了皇后最强的后盾。你说,万一皇后有什么闪失,萧珏他会不会谋反?内忧外患,皇上不见得能招架的住。”
那小宫女点了点头说:“姑姑说的很是,奴婢还听说,皇后娘娘与大夏的绵月公主也很亲厚,一直有书信来往,所以宁嫔的父亲坐镇北疆,虽然时不时的搞出点乱子,但是大夏那边却始终按兵不动,怕是与皇后娘娘和绵月公主的交情也有关。倘若皇后不在了,北疆再陷入****之中,再加上我们的人马暗中崛起,到时候主子要复仇简直是易如反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