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于臣妾的。何况,奴才忠不忠于主子,全在她们自己心里怎么想,也不全是由臣妾左右的了得。对于不安分的奴才,就算拢得住一时,却也拢不住一世,迟早她是要惹出祸端的。”
清辰没想到,事情刚刚开始调查,也不过才稍微有些眉目,怡嫔已经开始以退为进的想要摘清自己。
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,一来,顾云枫和盼珠之间,肯定是有什么问题的,就算盼珠不是顾云枫杀的,那他也必然是因为和盼珠之间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,才会被人利用。不然这宫里这么多人,何必非得将他顾云枫给打晕了虏去了长青苑?
二来,盼珠若是不忠心之人,她这个做主子的,是无论如何都拢不住她的,迟早她都会背叛,这是盼珠自己的问题,与怡嫔无关。
三来,也就是最关键的,就算盼珠真的是污蔑顾云枫,那么,此事也与她无关,必定是盼珠被人收买或者拿住了把柄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总之这丫头就是别有用心的想要陷害自己的主子,她只不过是蒙在鼓里被人利用了而已。她也是受害者,而不是背后筹谋之人。
这番话说的很高明,既楚楚可怜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,又博取到了别人的同情,可是清辰却并不信她。
少顷,小五子进来回禀说:“皇上,奴才已经细细问过慎刑司的仵作了,他们说盼珠的死亡时间,大概是在戌时末亥时初,而并非子时以后,而且盼珠的鼻腔里吸入了大量的迷药粉末,显然是被人迷晕了之后,先女干后杀的。虽然看上去是一刀致命,可实则她是死于窒息。是有人用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,导致她窒息死亡,她的指甲锋里残留有人的皮肉,想必之前与那人有过打斗,将那人给抓伤了。”
顾云枫急忙道:“皇上明鉴,昨晚晚膳后,一直到亥时末,微臣都在太医院与其他当值的太医在一起,他们都可以给微臣作证。”
清辰想果然他们猜测的没错,之所以在盼珠死后还要再捅上一刀,无非就是想要让那凶器变成顾云枫杀人的罪证罢了。
她急道:“皇上,既然盼珠死时,顾云枫有不在场的证人,那就证明,他与盼珠的被杀没有关系。适才臣妾听小五子说,盼珠抓伤了那个狂徒,能对宫女做出这等事情的,必然不会是个太监,所以求皇上下令严查,看看宫中的侍卫,谁的手上有新被抓伤得痕迹。”
怡嫔听她如此说,暗中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,宁嫔做事向来滴水不漏,上次的事情,折损了她两名侍卫,难道她会不吸取教训吗?宁家是武将之家,就连扫地的小童都会舞枪弄棒,她要做这样的事,自然是动用宫外的暗客更保险,哪还会差遣眼皮子底下的人?
不过也难保不会有内应,不然皇宫大内,要把一个昏迷的大男人,躲开重重巡逻的侍卫,从太医院弄到长青苑去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