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性命保不保的住且不说,仅是这份难堪就让他有些受不了。
快步追上怡嫔,顾云枫怒然质问道:“怡嫔娘娘,您适才为何要在皇上面前撒谎污蔑微臣?微臣何曾轻薄过你的婢女,又何时试图玷污她?娘娘宫里的盼珠姑娘,微臣根本就不认识,又怎么可能将她带到这种地方来做这等苟且之事?”
怡嫔倒不似顾云枫这般激动,轻轻叹息一声,淡漠道:“你做过什么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人与皇贵妃过不去,而从你下手,不过就是因为你与皇贵妃的关系太亲密了,碍了人的事,以至于让人不得不除掉你。
当然这话你等会可以说给皇上听,以此来指证本宫,不过本宫打死也不会承认的。这宫里有许多事情都浅而易见,心知肚明,但是你却惟独不能说出来。
就比如皇贵妃与宁嫔争夺后位,这是宫里人人皆知的事实,可若真说出来,当着皇上的面,就连她们自己也不会承认。不管私底下斗得如何死去活来,明面上两人却谁都不会表现出有那样的企图,是不是很好笑?”
顾云枫久在后宫走动,嫔妃间尔虞我诈的那些心思,早已见惯不怪,只是事不关己,他也不愿多事,只求保护好皇贵妃便是。可如今轮到他头上,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气愤,“微臣没觉得哪里好笑,反而觉得可悲。后宫嫔妃的这些阴诡心思,简直让人发指唾弃,娘娘你与人勾结陷害微臣,微臣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怡嫔头也不回的说:“你一个小小的太医,能有什么本事为自己脱罪,还不是得靠皇贵妃吗?所以你说与皇贵妃之间是清白的,连我都不相信,或者也没人会相信。
如果你心里没有她,这些年何以如此小心谨慎的呵护她?若说只是因为皇上宠她,或者你们有多年的交情,本宫是绝对不会相信的。本宫相信青梅竹马,曰久生情,却不相信男女之间会有什么君子之交,何必自欺欺人呢。”
顾云枫心里莫名的就抽搐了一下,当多年悉心照顾一个人已经成了习惯的时候,那种情愫是说不清道不明的,就连他自己也已经不清楚那是什么,只是看见她高兴,自己也会觉得开心,是不是爱,他并不清楚。
压下心底那一丝莫名的心虚,顾云枫厉声道:“娘娘污蔑微臣也就罢了,若是胆敢污蔑皇贵妃,宁嫔的下场你也看见了,好自为之吧。
我顾云枫行得正坐得端,坦荡磊落,也不怕别人泼脏水,你们有能耐尽管使出来便是,但是不要忘了,我可是个太医,娘娘若是逼急了微臣,微臣也自有回敬娘娘的方法。诚如娘娘您适才所说,这些话您也可以去告诉皇上,但是微臣也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。”
怡嫔目光一凛,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之意,是人谁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,若是得罪了太医,让他趁机对自己下了毒手,像她这样没有恩宠之人,怕是病死了,皇上也不会去深究到底是什么原因。
一念至此,怡嫔便下了狠心,既然已经得罪了他,那此人就绝不能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