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皇上说哪里话,臣妾不能为皇上分担劳累已经心中有愧,哪里还敢不知好歹的给皇上添烦恼?像这种耍小性子,动不动就闹着要出家的行为,臣妾是不屑做的。若真有诚心,直接禀报了皇贵妃出宫便是,何必来烦扰皇上?”
贺婉仪脸上一红,怕皇上真的因着怡嫔的挑拨答应了,那自己以后岂不是要老死在那青灯古佛之地?在宫里纵然受皇上冷落,可她好歹也是个五品的婉仪,至少衣食无忧,真要让她去那种地方,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。
因此紧张的望着皇帝泣道:“皇上,臣妾并非虚情假意,真的是想为皇上分忧,臣妾对皇上的心意天地可鉴日月可表,绝不是别人口中的耍小性子,请皇上明鉴。”
皇帝伸手搀起她道:“朕知道了,你是朕的嫔妃,这天下祸福交给朕来担着便可,实在无需你们操心,若真想为朕分忧,就安心呆在自己宫里,不要无事生是非,朕得了空自会去瞧你们。贺婉仪宫里的那道雪霞羹做的最好,朕也许久不曾尝到了,你若无他事,今晚朕就去陪你用晚膳如何?”
本以为自己的计划会被怡嫔给搅黄了,见皇上如此体恤,贺婉仪忙不迭的欢喜道:“是,臣妾无他事,这就回去准备着。”
“那你去吧。”皇帝打发走了贺婉仪,便又问怡嫔:“你还有什么事吗?”
怡嫔愤然望了贺婉仪一眼,有些不高兴的说:“皇上明知贺婉仪在撒谎,为什么还要让她得逞?”
萧珺淡淡道:“朕若答应她,你觉得她会真的去吗,何苦惹她哭闹不休?”
怡嫔想了想也是,想贺婉仪的这点小心思,还是被皇上给看穿了,暗地里高兴不已,又往皇上身边靠了靠说:“皇上,臣妾的小厨房里领了新鲜的鹿肉,您看今天中午,臣妾着人给皇上准备碳烤鹿肉如何?”
这便是在委婉的邀请了,适才答应了贺婉仪,总不能眨眼间就驳了怡嫔的面子,皇帝只得应道:“也好,那你就去准备着吧,等下朕陪你用午膳。”
怡嫔又不服输的瞥了眼贺婉仪,这才欢喜的福身道:“那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了,这就去准备着。”
萧珺点了点头,转身带着福泉离开,怡嫔恋恋不舍的目送他走了,这才又快步追上贺婉仪,在她身后不冷不热的讥讽道:“皇贵妃有孕不能侍寝,谁都想趁这个机会讨皇上欢心争宠,有什么话直说便是,何必拐弯抹角的说的那么好听,虚情假意的让人看不惯,难道你以为皇上看不穿你的那些小把戏吗?”
贺婉仪停了脚步,回头冷冷一笑,不甘示弱的说:“彼此彼此,我有我的办法,你有你的良谋,既然目的是一样的,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?这御花园里每天来候着皇上的,也不是只有你我二人,你跟我过不去也就罢了,难道你还要跟所有人都过不去吗?行了,既然有这样的好机会,我们就各用个的心思,看看谁好运,先怀上皇嗣才是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