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遇和应有的体面,如今我才知道,原来我在皇上眼里是如此的没有分量。”
玉嫔布满泪痕的脸上,泛起些许苦涩的笑意,哀怨道:“你又何必骗我,若说顾忌着她腹中的孩子,那这宫里头又不是没有皇子,非嫡非长,凭什么她的孩子就格外娇贵?”
她是伤心的迷了心智,可是静书却还存着几分清醒,在一旁小心的提醒道:“娘娘,奴婢怎么觉得皇上是话中有话呢,娘娘不妨想想,今晚的事,倘若皇贵妃说的是真的,那这里面会不会还有别的文章?奴婢也觉得,俪妃那件事,皇贵妃既然当时不提,那如今又何必再闹腾出来?
倘若她只是不甘心替娘娘背这个黑锅,只需告诉皇上就是了,反正如今她说什么,皇上都会相信,既然如此,她又何必费这么多的周折,难道不怕皇上怪罪吗?奴婢总觉得这事说不过去,娘娘您再细细想想好不好?”
“静书,我累了,反正我又不必伺候皇上,也不用再为珩儿的事情操心,以后这漪兰轩就如冷宫一般的清静,我有的是功夫去想那些事情,何必急在这一时?反正不管我是否想的通,也不会有人在意。”
漪兰轩灯火通明,整整一夜,玉嫔再不曾合眼,独坐垂泪到天明。
而天亮之后,宁妃听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,逗弄着怀里的珩儿笑道:“玉嫔不是没有机会杖毙锦秀,只是她不敢,亦或者她还念着和皇贵妃的那点情分。倘若锦秀那丫头没了,这出戏就更精彩,玉嫔怕是连她的嫔位也保不住了。跟本宫斗了那么久,她毫发无伤,却因着自家姐妹丢了妃位,真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滋味。”
雪雁在一旁伺候着,也冷笑道:“可不是吗,三更半夜装鬼吓唬了玉嫔那么久,若换做是别人宫里的丫头,人赃俱在,早被玉嫔一怒之下给打死了!锦秀若有什么闪失,皇贵妃惊痛之下难保不会动了胎气,那娘娘可就省心了。”
宁妃轻哼了一声,将怀里的珩儿交给乳母,让她们带他下去,然后才讥讽道:“若果真如此,就没人跟咱们珩儿争太子之位了。可惜玉嫔那个没用的,当场捉住了人,居然还败下阵来,真是成事不足的废物!”
雪雁有些担心的问:“娘娘,那两个侍卫……”
宁妃浅浅勾唇,娴雅的托着茶杯,品着手中的香茗冷漠道:“不是说死了吗?既然死了,那就是死无对证,你还怕什么?这宫里头有能耐收买侍卫的,又不是只有本宫一个,皇贵妃就算怀疑,无凭无证,以她的性子,也不会冒然在皇上面前诋毁本宫。何况这个时候,她与本宫争夺后位,难免会有抵触情绪,她的话,皇上也未必会信。”
雪雁恍然大悟道:“可不是吗,若在平时,皇上没准还能相信皇贵妃的猜测,这个时候,谁都知道她与咱们势不两立,若有对娘娘不利的言语,必然会让人觉得是刻意诋毁,哪还有什么可信度?”
宁妃冷然一笑,转头望向窗外的那丛开的正好的黄菊,吩咐道:“本宫今儿个心情好,你吩咐小厨房去做些菊英糕吧。”
雪雁见她来了兴致,忙答应着,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