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朕瞠目!皇贵妃就算再想要个孩子,朕相信她也绝不会用这样残忍的法子去取药引!”
皇帝盛怒之下,福泉不敢随意接话,可到底也有些疑心,为何皇贵妃偏偏选择在将那对母子接进宫来之后,忽然间用什么坐胎药,这里面难道没有其他的缘由吗?可皇帝不疑心,他也不敢多事提点,只是小声劝道:“皇上,皇贵妃是多聪明的人,这点小伎俩哪能轻易就哄骗的了她?再说,您不是已经惩罚了贤妃娘娘吗,贤……哦不,玉嫔娘娘自打入了宫,也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,到底不是天性狠毒之人,这次不过是一时糊涂,皇上您宽宥她,自己个心里也好受些不是吗?”
皇帝轻叹了一声,想起玉嫔之前的种种好处,也是一时间颇多感慨,“玉嫔之前是个温婉敦厚的女子,朕也十分欣赏她的为人处世,只是不知何时起,她怎么也有了这样阴暗的心思?皇贵妃与她亲厚有加,如今出了这样的事,想必最难过的还是辰儿。”
顿了顿,皇帝又叹道:“叶家世代忠良,叶太傅德高望重,是朕的恩师,叶明钦年轻有为,也是朕倚重的臣子,叶家功勋累累,朕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了玉嫔,可是这也得她自己德行无亏,至少对得起朕给她的这个‘贤’字的封号才行。这些年,朕自认为并未亏待了她,就算不论其他,只看在朕与她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,朕也没有怠慢了她,怎么她还是觉得不够,想要去陷害皇贵妃,她还想要什么?朕把珩儿交给她抚养,这是多大的信任,难道他看不出朕的苦心吗?朕也但愿她只是一时糊涂,不然朕真的太伤心了。”
福全知道,这些年皇上看到的贤妃,恪守于礼温顺贤德,所以纵然不是心爱的女子,也一直对她赞赏有加,因此处处厚待倍加信任,可堪是后妃们的典范。如今皇上忽然间看到这样不堪的事情,就如同看到一匹华美的绸缎上被染了污点般,让人生气的同时,更多的却是痛心惋惜。
“皇上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玉嫔纵然糊涂,可她想争**,不也是因为她爱慕皇上吗?老奴觉得,如果玉嫔诚心悔过,皇贵妃也不会与她过不去的,毕竟两人较旁人要亲厚的多,您放心吧,事情也许没有您想的那么糟糕。”
“越是亲厚,才越是伤心,人有时候能宽恕敌人,却无法原谅自己的亲人,就是因为越是在意的人,就伤的越深,当初萧珏对朕是如此,如今玉嫔对皇贵妃亦是如此,她的心情朕懂。”
皇帝眼里现出深深的疼惜之色,吩咐福泉说:“你去御膳房,吩咐人将最时新的瓜果多送些到皇贵妃宫里,还有,告诉她,让她珍重自身,不许难过。”
福泉想了想说:“皇上之前不是总夸皇贵妃做的冰碗与众不同吗,既然让老奴去送水果,不如就让皇贵妃给皇上做个冰碗吧,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,有点事情做,总能舒散下心里的郁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