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一件不是死罪?皇上能容她活着,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,她若还奢求不满,那就真是个糊涂人了。”
“是呢,有因才有果,她能悬崖勒马,也已经是不容易了,许多人到死都不知道悔改,她还能有活着忏悔的机会,不也挺好吗?”嘴角微微扬起,那抹浅淡的笑意虽然有些疲惫,却不乏欣慰之意,“本宫从来都不想杀人,手上染了血,即便胜了又有什么值得庆祝?做错了事,能够看到别人回头是岸诚心悔过,本宫是不吝啬施恩留情的,可惜,有些人就是执迷不悟,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,也不肯给本宫一个原谅她的机会。”
云岚见她说了这半天的话,嘴唇有些发白干裂,忙转身端了杯热茶来,轻声劝道:“娘娘喝杯茶润润嗓子吧,人有执念,难免就会想不开,所以倒不如娘娘这样,一切顺其自然,不强求奢望,也不把得失看得那么重,心里就能松快许多。”
清辰端起茶杯,慢慢啜着手中的香茶,温和道:“卫容华入了佛堂,自此以后,日子虽然清苦些,可至少内心能够安宁些了吧?”
云岚点头道:“她入了佛堂不问世事,贤妃自然也不敢再要挟她做什么,否则皇上必然也不会再让三殿下养在贤妃身边了。”
清辰又细细品了几口茶,只觉得余味无穷,轻微的青涩过后,便是满口甘甜的茶香,她含笑赞道:“今天的茶真是别有一番滋味,如果本宫没有猜错,这会子华羽宫里,贤妃没准正跪在地上哭着哀求呢。”
云岚冷笑道:“这样歹毒的居心,也亏她还有脸狡辩。”
萧珺来到含清殿的时候,贤妃用过午膳,正准备歇中觉,刚刚放下如缎的长发,就见皇帝气呼呼的打帘子进来,完全无视贤妃的一脸惊愕,直接就将手中的那张药方摔到了她怀里,厉声问:“这张方子,是你献给皇贵妃的吗?”
贤妃对这页纸太熟悉了,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,今天发生的事她早已心中有数,可还是佯做慌张的跪道:“皇上,臣妾不敢撒谎,这方子确实是臣妾给皇贵妃的。之前皇贵妃来臣妾宫里,总是抱着珩儿不肯撒手,臣妾见她那么渴望要个孩子,便一时糊涂将奴才们从外面陶登来的这张方子给了辰儿,可是事后也觉后悔,本想跟她要回来,可又觉得她不至于糊涂至此,因此也就没有派人去取回。臣妾真的没有恶意,只是想帮皇贵妃得个皇子而已。皇上如今盛怒而来,可是因为这方子……惹了什么祸事吗?”
皇帝冷哼一声,蹲下身来盯着贤妃的双眸哂笑道:“皇贵妃今天中午服用了一剂药,卫容华指证她用婴儿的心头血做药引,倘若她真的用了,你觉得你能逃脱的了罪责吗?”
贤妃被皇帝迫人的目光吓的跪坐在地上,她是真的没有想到,皇上会把这事迁怒到她头上,就算清辰真的那么做了,那也是她的错,皇上为何如此生气的来责问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