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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复杂的望着面前的女子,几经挣扎之后,清辰终是动容道:“姐姐,我知道你疼我,你对我的好,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,会一直记在心里的。”说着这样连自己都觉得感动的话,可是她却分明感觉到心底是凉的。
锦秀端了冰水来,清辰亲自为她冷敷,又亲自为她上了药,事事皆是自己亲手来做,叶涵玉看她那殷勤关切的样子,想也许自己的苦肉计成功了,不然她不会以皇贵妃之尊,屈就来伺候自己吧。
忙活了半天,叶涵玉起身告辞,清辰便又当着她的面吩咐锦秀说:“今天不是顾太医当值,孙太医的医术也是很好的,你去传话,让他过华羽宫去看看叶姐姐手上的烫伤。”
锦秀忙应着去了,叶涵玉笑道:“你这药膏就很好,抹上清凉的很,一点都不疼了,何必再劳烦太医跑一趟?”
清辰嗔道:“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,你是主子他是奴才,难道主子烫伤了手,让他过来看看,还是劳烦他吗?伺候主子本就是他们的本分,不然白养着他们做什么?”
“瞧把你给厉害的,果然掌管后宫的人,架子就大起来了,你说怎样就怎样吧,横竖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叶涵玉用一如往常的语气跟她说着话,然后拉下一点衣袖,遮了手上的烫伤,毕竟手上抹了绿色的药膏不大好看,“那我先回去了,时辰不早了,你也该为皇上准备晚膳了,不管发生什么事,伺候好皇上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姐姐心里就只惦记着皇上,还是先顾好自己吧。”清辰将她送至宫门口,又叮嘱道:“姐姐这两天小心着些,千万记得按时换药,烫在这么明显的地方,若是留个疤多难看。”
叶涵玉无所谓似的笑道:“哪就这么严重了,好了,你也别啰嗦了,快回去吧,珩儿也该喂奶了,我走了。”
清辰忙道:“那我改天得了空,再去看姐姐和珩儿。”
叶涵玉点了点头,微微一笑,带着静书和珩儿转身走了。
清辰望着她的背影,心情复杂难言,目光却一寸寸冷沉了下去,云岚在一旁轻声提醒道:“娘娘,贤妃已经走远了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云岚,你说贤妃的真心究竟是什么,我是真的有些看不透她了。”轻轻叹息一声,虽然对她之前做的事很心寒,可还是希望她能迷途知返,那样她还是愿意原谅她的。就算回不到从前,但是至少还能和睦相处不是吗?
她是抱着这样一点希冀在心里,却听云岚冷笑道:“娘娘,奴婢知道您心善,对她还抱着期望,可是奴婢给您说件事吧,先帝时候,有个嫔妃为了取得她的好姐妹的信任,曾经剜过自己手臂上的一块肉为其做药引,可想而知,对方会是怎样的心怀感激,可是最后如何,还不是错信了人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吗?苦肉计,对于那些心狠手辣的人来说,从来都是取信于人的最好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