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几粒,吩咐彩娥说:“你拿着这个东西去太医院,看今晚是不是石太医当值,若他在,就偷偷的将这东西交给他看看是什么;倘若他不在,交给杨太医也是一样的。”
**前的帘子里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东西,就算此刻宁妃的脸色不是那么难看,彩娥也不会认为这是什么好东西,忙接过来应道: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看着彩娥匆忙离去的身影,宁妃犀利的双眸又扫了一眼那挂玛瑙珠串,缓缓坐下身来,握着掌心里的几颗珠子顿时陷入了沉思中。
这挂玛瑙珠帘乃是她新嫁入王府的时候,太后赏赐下来的,她和姝妃每人一挂,这些年无论冬夏,这帘子挂上去就再没摘下来过,难道自己一直不孕,和这挂珠帘有关吗?如果真是如此,那么又是谁在帘子上做了手脚,是太后还是当时的王妃林佩青?
宁妃心中隐隐升起一股绝望的感觉,如果真的是这串珠帘导致她多年不孕,那么这么多年下来,怕是早已伤了根本,她往后是否还能再有孕恐怕也难说了?
“皇后,你真是好手段,让本宫防不胜防!只可惜,本宫得不到的,你也同样没有,落到如此地步,也真是你的报应。”宁妃望着掌心里殷红的玛瑙珠,恨的直咬牙,她记的很清楚,当初太后的赏赐送到王府,王妃不知为何将东西扣了下来,直到第二天才着人给她们两人送过去,当时她只以为是王妃事情太忙碌,一时没顾得上,却没想到是为了在这串珠帘上做手脚。
如果她的这挂珠帘有问题,那么姝妃的那一挂无疑也同样会有这些污秽不堪的东西在里面,只可惜姝妃到死也没有发觉。
宁妃自是不肯这样就算了,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暂时压下此事,等以后找机会必然让皇后加倍偿还她所为此失去的。
彩娥去了不久,回来惨白着一张小脸愤然道:“娘娘,石太医说那珠子里填充的是绝子藤的粉末,这种东西简直比麝香都还狠毒,女子是绝对沾不得的。奴婢这就将这挂珠帘取下来,免得它再危害娘娘的身体。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作死,敢如此暗算娘娘?”
宁妃轻哼道:“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又何必急在这一时?除了皇后,你说还能有谁这么处心积虑的防着本宫?”
彩娥抱着摘下来的那挂珠帘,微微怔了一下,怒道:“在王府的时候,王妃待人处事总是一副温和亲善的面孔,那时候奴婢还觉得她宽厚可亲是小姐您的福气,可没想到她本来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,如今想起她那假惺惺的模样奴婢就觉得恶心。”
宁妃倒不似彩娥这般激动,揉捻着手中的玛瑙珠子幽幽道:“她如今已经是冰泉宫的废后了,顶着个皇后的头衔,却只能一辈子被圈禁,也算是可怜透了,本宫心里的这口恶气也算是出了。只是有她在,这后位不管是本宫还是皇贵妃,谁都够不着。本宫真想不明白,当初林家被诛九族,皇上却为何不肯废后赐死,留着她还有什么用?简直就是本宫的绊脚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