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禁卫军统领,就是看准了这个人有野心且没原则,他谁都不靠一直在观望,反而更容易掌控。你放心,老祖宗告诉你,自禁卫军统领之下,那十个副统领,有六个都是皇祖母的人,其中还有两个是你父皇留给你的,你大可以放心的用。再往下一点,那些军衔稍低一些的军官里头,哼,都是当年跟着皇祖母东征西战的属下,是皇祖母一手提拔起来的,你说他们效忠的是谁?远的不说,就说宁妃的父亲宁老将军,如今是北疆的主帅了,当年他不过就是我手底下的一个小小的参将而已。这兵权上,你不用去求任何人,若不得以真要动手,秦林两家的那些人马,只有死路一条。老祖宗之所以冷眼姑息他们折腾了这么多年,就是知道他们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去!”
皇帝惊愕的半天合不拢嘴,他只知道每年老祖宗大寿,四方将领和许多属下都会有礼物拜帖送上,原以为那不过是礼节而已,如今才明白,那些人根本就是太皇太后当年用过的人。
当年太皇太后是边境属国的亡国公主,为了寻求庇护,才带着自己的国家一并归入了当时的萧氏皇朝,两国合并平定四方才开创了大乾的基业,可以说这大乾的皇权有一般是掌握在老祖宗手里的。
然而萧珺没有想到的是,几十年之后,太祖皇帝去世,这大乾的兵权,早已经牢牢握在了老祖宗手中。
皇帝震惊道:“皇祖母,您才是大乾的女皇帝,既然如此,您为何不早告诉朕,让朕放心呢?”
“老祖宗是想磨砺你,不磨不成器啊。你不经历那些苦难,就不懂的为君主的不容易。你就会轻敌,更体会不到皇权对皇帝来说意味着什么。这禁卫军掌握着皇家的命脉,哪能随便交到不信任的人手里?”
顿了顿,太皇太后温和道:“皇祖母知道这几年你这个皇帝当的憋屈,可心性就是这么磨出来的,你就得先学会隐忍才能变的更强。刀都是经过磨砺才会变的更加锋利,过程是痛苦的,但是磨出来就是一把宝刀。当皇帝的就得吃别人吃不了的苦头,等你有了本事,才能真正降服的了众人,老祖宗的那些属下,才会甘心听你的驱使。”
萧珺听的心潮澎湃,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着,忽然又想起了什么,问:“皇祖母,卫峥手里可是有虎符的。”
太皇太后轻嗤道:“虎符是什么,不就是一块铁疙瘩吗?真有什么不测,卫峥手里的那块虎符,没有任何用处,我敢说他带着他的那些亲信,连京郊大营也走不出来,只有老祖宗的凤印才是号令十万禁卫军的真正印玺!”
皇帝此刻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,虎符向来是皇家军权的象征,是调兵遣将的凭证,可是老祖宗其实根本就用不着它,只凭自己的凤印便可号令四方,也就是说若真起了干戈,他这个做皇帝的都未必会有那么多人为他效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