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也不过是王府里的一个婢女?”
清辰觉得最可笑的事情莫过于此,一些人总是在掌控不了局面的时候,就拿出身贬低对手,如此除了说明你已经技穷之外,便只会更加凸显你的无能。当你具备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,却还被人逼到如此地步,你却还在嗤笑别人是如何的不如你,除了可笑,还很可悲。
浅浅抿唇,她淡漠道:“臣妾幼时曾读过一首诗,‘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。将相本无种,男儿当自强。’臣妾一直觉得,男儿该如此,女子亦是如此。布衣皇后古来有之,皇后母仪天下,要的是贤德而非出身,皇后娘娘若真有老祖宗那般的心胸气魄,唯我独尊,大乾的后位只要有你在,便无人有资格取而代之,那皇后娘娘又何必在意,臣妾封的是贵妃还是皇贵妃呢?”
言下之意再明了不过,无才无德之人,守不住自己的位置,又怎么好意思将罪过归咎在别人身上?
皇后的脸色因着她的话,越发的僵硬扭曲起来,身旁的喆月见皇后气闷无语,护主心切忍不住怒道:“古来贤后被奸妃所害的例子还少吗?皇后贤惠,反而纵容了那些妖妃干政祸国,妄图去奢求那些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,也不想想究竟凭什么?”
清辰知道,喆月这话已经说的很客气了,好歹没说让她去打盆水照照自己是谁,也配妄想做皇后?
她淡淡一笑没有言语,喆月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奴才,她不会跟她一般见识。
云岚见她不吭声,明白她的意思,可堂堂一个皇贵妃被皇后身边的奴才羞辱,纵然她大度不计较,可终究让人难以咽下这口气。因此温和笑道:“贤惠的皇后,怎么会眼睁睁看着皇上被蛊惑而不出言劝阻?若真有大德足以让人信服,皇上又岂会不听皇后的劝告?古来皇后很多,可是能被世人称颂的贤后却并不多。”
清辰赞赏的望了云岚一眼,她身边从来就不缺少会说话的人。
少顷,皇帝带着福泉自御书房出来,两人忙迎上前请安,萧珺与皇后寒暄了两句,皇后上了凤辇,皇上便携着她的手上了龙辇。
欣华殿里众人已经等候多时,见清辰随侍在皇上身边,一身正红色的礼服,与皇上是那么的般配,若不是皇后穿着杏黄色的朝服,竟然有种让人难分主次的感觉。
如今她是皇贵妃,自然不可能再坐在下席,于是皇帝的右手边添了一把金丝楠木的镂空凤穿牡丹花纹的凤椅。
清辰无视那些怨毒的目光,坦然坐了上去,与帝后一起接受百官和嫔妃们的道贺叩拜。
皇帝的声音清朗温润,带着温和的笑意道:“众卿家平身入座吧,即刻开宴便可。”
清辰欠身过来悄声道:“皇上,臣妾给皇上准备了寿糕,是现在呈上来,还是宴席之后再呈上来?”
萧珺很有兴趣的问:“是你准备的?可是之前你说过的那种叫做生日蛋糕的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