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妹妹你的缘故,本宫还真是有些好奇,你们两人究竟谁在皇上心里更重要一些?若是如昨晚一样,那妹妹你岂不是要让皇后娘娘失望了?”
俪妃脸色一滞,虽然十分恼怒宁妃的直白,却依然温婉道:“姐姐说笑了,昨晚不过是个小意外而已,也值得姐姐这样多想。说了这许久的话,时辰也不早了,我们也该去给皇后请安了吧?”
宁妃回头见冷昭仪正从不远处过来,便说:“俪妃妹妹先过去吧,本宫还有些话要跟冷昭仪说。”
“那妹妹先行一步了。”俪妃带着吟玉而去,彩娥见她们走远了,这才说:“娘娘,您看俪妃能压的住容贵嫔吗?皇上好像也不怎么买帐呢。”
宁妃脸上依然挂着那高深莫测的笑,慢条斯理的说:“买不买账现在还不好说,只是她想压住容贵嫔,怕是也不那么容易。她住到碧霄宫去,无非就是为了膈应容贵嫔罢了,欣华殿的那盏琉璃花灯,没有砸到容贵嫔的人,却砸到了她的心,皇后娘娘这招诛心计实在是太毒了,若不是皇上圣明及时安抚,容贵嫔这‘一病’,想要好起来怕是遥遥无期了。”
彩娥懂宁妃话里的意思,也点头道:“可不是吗,心若寒透了,宫门一关,这病还不知道要养到什么时候呢。”怕是身子好了,也再无半点情分了,到时候谁还会稀罕皇上施舍的那点恩宠?
冷昭仪见宁妃一直在前面站着没动,便加快了步子过来福身行礼道:“宁妃姐姐金安,适才嫔妾好像看见娘娘在和俪妃说话,这会子可是在等嫔妾吗?”
“可不是吗,昨儿个乱哄哄的闹了那么一场,许多话本宫本想问你,可哪里来得及。”宁妃跟冷昭仪缓缓往皇后宫里走去,只是步子却放的很慢,“那场梅雪惊鸿的舞蹈,临时搭起来的木架子子上的刀片,你可知道是谁暗中指使做的手脚?”
冷昭仪轻嗤了一声,十分鄙夷的说道:“还能有谁,郝淑媛和冯常在的把戏呗,不然嫔妾怎么可能会冒着得罪皇后娘娘的风险,也要把脚给扭了,她们想死也就罢了,嫔妾可不想被她们给拖累了。
当初皇上从容贵嫔宫里出去,随即就下了命令将她从婉容降为常在,她便以为是容贵嫔暗中使坏诋毁她,才让皇上恼了她,可嫔妾却觉得,容贵嫔不像是会背地里使绊子的那种人,这里面八成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。”
事情不出所料,宁妃了然道:“本宫的猜想果然是对的,皇后娘娘既然已经决定要送上俪妃,就绝不会再费尽心思的去安排这场把戏,尤其是萧珏,皇后再不济,也不会把主意打到他身上,且不说皇上有多看重他,只说梁王可是皇上的亲叔叔,林家就算再有能耐,也惹不起财势雄厚的藩王,世子若是在京城受了委屈,皇上也不好交代不是?况且还有老祖宗护着他呢,皇后犯不着因着一个容贵嫔,就给自己四面树敌,这实在是不明智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