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策,她算什么?不过是枚可有可无的小卒子罢了,皇后何曾真正在意过她的死活?若不是她与绾充容的那点交情,皇后觉得还有利用价值,怕是早就任她自生自灭了,她也不是不知道皇后在挑拨离间,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好受。
“嫔妾纵然也想,可……皇上那里,嫔妾也是有心无力……”一些事的主动权并不掌握在她手里,纵然她想争,可皇上不肯翻她的牌子,她能怎样呢?
皇后伸手让喆月挽了袖子,自小宫女端着的金盆里净手,晚膳已经摆好,顾常在忙起身帮忙伺候着,皇后接过那叠的方方正正的棉帕边擦手边对她说:“多跟李美人学学吧,那也是个有心机的,不然能搬到摇华轩去?”
顾蔓芩忙应着,听喆月笑道:“那李美人怎么也不嫌摇华轩晦气?”
“晦气?”皇后瞥了她一眼冷声道:“再晦气的地方,也得分人住!是福是祸全靠自己的本事,哪是住在什么地方决定的?”
芩贵人一直伺候皇后用完晚膳才从承坤宫出来,路上见四周无人,采萍才小心的问:“贵人,奴婢怎么觉得皇后话中有话呢?难不成皇后是想让贵人去害绾充容?”
顾蔓芩也隐约觉得皇后似有此意,可就算如此,她能拒绝吗?这宫里谁不知道她是皇后的人,一旦没了皇后做依靠,她就真的活的连个婢女都不如了。可纵然她再不能自主,如今让她对清辰下手,她也委实做不出来,只好叹息一声道:“我一向愚钝,皇后的话我并没有听懂。”
采萍也是个机灵的丫头,闻言便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