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千年，你会不会变?北溟，我们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何要受这种委屈，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当年你所受的雷霆之苦，寒冰穿心之剑么？”
她们两人都没有哪个是有好下场的，“你心中不恨么？”她步步紧逼，白轻染叹息了一声，她当真不恨么？这恐怕也是不可能的吧。
“我……”白轻染怎么会不记得那种痛苦，若是身体上的也就罢了，偏偏那是灼烧到她灵魂深处的，即便是早就镇压在这塔下面的人也有所感觉。
“你也是恨的吧，这个世上没有人会不恨的，现在我们就融为一体，灭了这天下苍生，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却要承受这种苦。”
“不……我不想要那样，北溟，我们忘了这一切可好，重新开始，反正以后没有人会伤害我们了，我们会过的很开心。”白轻染找回了自己的理智。
“你当真会开心？”
那团黑气缭绕，大家看不到里面的场景，连墨执都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白轻染是否能够说服另外一个她，若是自己反倒被吞噬，到了那时她要是真的大开杀戒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了。
她要杀自己就陪着她一起灭了这天下，她这一生受了太多的苦，从今往后他定然会让她随心所欲，做一切想要做的事情。
白胡子老头更是一脸的阴云，究竟结果会如何呢？头顶上的黑雾渐渐散开，就连方才包裹住白轻染的那片黑雾都渐渐散开了，她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染黑，之前的女子已经消失，看样子两人已经融合了。
她身上便没有其它颜色，墨执看到她就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在他怀中撒欢的小黑团子，不谙世事，只知道吃喝玩乐，一晃眼便是千年一过，心中颇为感慨，谁都不知道白轻染此刻是谁。
只见她的眸子睁开了，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眸子，好似万花筒一般，里面流光溢彩，白轻染从空中跃到了地上，这一刻墨墨也并不知道她是谁。
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，不认识我了么？”白轻染歪着头看他，墨执看到熟悉的动作，从前她便喜欢歪着头看他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，也就是如此自己那颗冰冷的心才一点点融化了。
“毛毛？”墨执那张性感的薄唇吐出这两个字还真是有些让人大跌眼镜，谁让他从前就是这么懒呢，看到她一身黑毛就直接取名毛毛了，大多时候他并不会叫她名字，而是一个眼神扫来她就乖了。
“是我。”白轻染走到他身边，灵魂变得完整过去的记忆才完整，她走到他的身旁，挽着他的胳膊，“等人间的事情完了，我们就回魔界吧，以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，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？”
看到她就仿佛看到了当初那只在他胳膊上撒欢的小黑团子，薄唇轻启：“好。”两人离开，众人看着他们的背影，那白发老人心中一叹。
自己竟然错了这么多年……